甚至就连那个地方都是像针扎一样的疼。
疼的他满头冷汗,满地打滚。
他抬眼,看着高高的站着的其他人,一字一顿的求救。
“救救…我,郎…中,救…我。疼,好疼。”
鲁文松后面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周围的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没一个搭理的。
九皇子赐的药,毒药也得受着。
更何况干出这样的事,就应该受到惩罚。
林序秋看着人突然变成这样有点心虚。
不过当然不是心虚自己打了人,而是心虚,他为了要人疼成这样,会不会给大理寺添麻烦,问不出东西来。
“没想到打一巴掌就疼成这样了,真是太不经打了。不行就找个郎中给他看看,别让她那么容易就死了。”
【叭叭,你这个药不会疼死他吧。】
【不会的宿主,你放心吧,疼不死的,相信叭叭出品的药。】
【行,那我就放心了。】
大理寺少卿以及大理寺的其他人站在那儿不敢说话。
林清越迎合的说了一句。
“确实,太不经打了。”
谢怀玉:“对对对,不经打。”
回去之后的晚上。
睡着的林序秋梦见自己在一个雪地里很冷,还刮着大风,身后是一群狗一直在追着她。
脚步越来越沉,棉鞋吸饱了血水,每抬一步都像灌了铅。寒意遍布全身,四肢渐渐麻木。
慢慢的从急促的逃跑变成了铿锵的蹒跚。
就连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味的疼。
最终没有了力气的他跌倒在雪地里。
巨大的狗头张着挂满血丝散发着恶臭的大嘴朝着她冲了过来。
她伸出手臂想要挡住,可下一秒她感觉自己的喉咙里的血腥味越来越重
正在她想要咽口水把这股血腥味咽下去的时候一口血吐了出来。
林序秋也被自己吐出的血呛醒了。
林序秋感觉自己的脑子发胀,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嗡嗡作响,觉得自己很冷,就那种骨头缝里刮着风的那种冷。
整个嘴里鼻腔里都是血,想要张口叫人,却说不出话来。
【我是在死了吗?我好难受。】
【你没有,你还没死,你只是发热,毒发,贫血,脾胃不和,气血两虚,营养不良,只要解了毒买几个丹药吃吃就好了。】
【我刚刚只是觉得我可能要死,现在听你说完,我感觉我肯定会死了。】
林序秋想完之后直接晕了过去,嘴角还在止不住的流出血。
叭叭发出尖锐的爆鸣。
【啊!啊!宿主你别死,你要是死了,我去哪儿再找一个你这样为了吃瓜能付出生命的人呀!】
在偏殿听见屋里动静的小卓子从小声的询问到拍门大声叫人。
见里面一直没有反应,小卓子想要推门进去可门已经被林序秋反锁了
小卓子很是着急,要是他没有听九殿下的,而是一直在屋里照顾着就好了。
现在可怎么办?
小卓子急得团团转。
小卓子出门跑到珍嫔的院子门口用力的敲门。
有人把门打开,看见了小卓子,瞬间就反应过来。
小卓子过来,肯定是九殿下出事了。
“是九殿下出事了吗,我现在就去禀报。”
见小卓子点头,看门的婆子转身就往里面跑。
很快珍嫔带着红梅就出来了。
身上裹着衣袍,头发披散着,是正在休息听见消息之后,直接裹了件衣服就出来了。
“怎么回事。秋儿怎么了?”
珍嫔一边朝着林序秋的院子走去,一边问道。
“奴才在偏殿守夜,听到动静就问殿下怎么了,殿下也不出声,紧接着奴才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奴才就拍门,想要殿下把门打开,但是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那个血腥味还越来越浓。奴才怀疑殿下是出事了,所以连忙过来禀告珍嫔娘娘。”
听见血腥味三个字,珍嫔的脚步又快了几分。
而林序秋的卧房里。叭叭见林序秋七窍都在出血,整个人还在瑟瑟的发抖,生怕自己好不容易绑定的宿主嘎了。
直接兑换了中级解毒丹,掉到了林序秋的嘴上,化作一股暖流进入林序秋的身体里这样才压制住了毒性。
见毒性压制住了,叭叭才松了一口气。
可人还在高烧,嘴里还不停的喊着冷
正在纠结要不要给林序秋买一个退烧药丸的时候
珍嫔一行人已经到了林序秋卧房的门口。
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