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為看到武林中出現了白貓這麼個強者,鼠族這才退隱下去。
當然這種說法只是圖一樂,真正的原因是鼠族堅信一個道理,那就是能成大事者,必先憋氣。
所謂槍打出頭鳥,若是風氣太盛,那麼一舉一動便會暴露在世人眼中,哪怕是有一絲一毫的動靜,也會被無數人拆解剖析,探尋其中的奧義。
但如果一直默默無聞,才能悶聲發大財。
鼠族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做的,但這就讓試圖找尋他們的李寄舟頗有些困難,而且五大金石相互之間是有聯絡,但卻是根據五行相生的關係來牽連彼此。
他手持金晶石,就算相生,能找到的也是水晶石的所在,而定位不到火晶石,所以也無從找到鼠族聖地。
但是沒有關係,水晶石既然在地心之谷中,那李寄舟直接去就好,因為他清楚地記得地心之谷距離鼠族隱居聖地並不遙遠。
下了地心之谷,找到水晶石,便能根據金生水、水生木的特性,繼而找到木晶石的所在,然後以此類推。
只要找到木晶石,在木晶石的指引下就能找到火晶石,繼而找到鼠族的隱藏之地。
李寄舟無需等待太多,跟隨金晶石的指引即可。
而在系統空間中,金晶石也同步給予了訊息,讓李寄舟在冥冥之中體悟到一種呼喚。
這個呼喚雖然朦朧且遙遠,但他相信那就是水晶石對金晶石的呼喚。
距離此地很是遙遠,但此刻的他已然獲得飛行的本領,再怎麼遙遠的路途,對他來說都不是事。
遵照著冥冥中的指引,李寄舟振翅而飛,直入蒼穹之中,很快便再度與飛鳥同行,向著遠方疾馳而去。
…
而在魔教這邊,黑木崖上正在上演著與原著截然不同的風景。
“你是說有一個不是七劍的人參與到了這件事裡面?”黑木崖上,黑心虎質問著豬無戒,要從他那裡得到前線的第一手訊息。
但伴隨著豬無戒的訴說,虹貓藍兔還有馬三娘之間的事倒也的確在他計劃之中。
所謂的豪俠大奔也對計劃造成不了多少影響。
但對於那個突然出現的姓李的傢伙,他就十分在意了。
“是啊,教主,那個人武功高強,我不是他的對手。”豬無戒實話實說,眼看黑心虎對那個人感興趣,連忙把所有的責任全部推給他。
“有他在客棧裡我發揮不開,實在不是我不努力,我…”
“好了,不用你說了!”黑心虎惡狠狠瞪了豬無戒一眼:“不努力?你努力錯了地方又有什麼意義?”
這頭蠢豬,險些害了他的計劃。
來回踱步幾圈後,黑心虎詢問豬無戒:“你還記不記得他長什麼樣?”
“記得記得!小人當然記得!”豬無戒連忙點頭。
“來人,給他支筆。”黑心虎招呼道:“你現在就把那個人的模樣畫下來,我倒要看看是江湖裡的哪位老朋友,居然會插手七劍和我魔教之間的事。”
江湖上有哪些高手,黑心虎曉得的一清二楚,但敢摻和到魔教與七劍之間的恩怨情仇中,卻屈指可數。
他倒要看看是哪位老朋友如此囂張。
不多時,左右兩側便來人影,為豬無戒呈上紙筆。
而豬無戒也不客氣,劈手奪來以後就地而畫,一時間大堂內只餘豬無戒那執筆摩擦的聲音,除此以外,再無其他。
不消片刻,豬無戒便抖落紙張,將殘餘的墨痕甩出。
他幾步向前,恭敬地將畫紙呈上。
黑心虎反手過來,看到豬無戒畫上的人像後,頗為詫異:“沒想到你這傢伙腦子蠢笨如豬的,畫畫的手藝倒是不錯。”
“嘿嘿,教主,在我練武之前,我還是咱們那塊地兒有名的手藝人,只要您一句話,我就是再幫你把虹貓藍兔畫出來,那也不在話下。”豬無戒搓著雙手,賠笑著說道。
“嗯,不錯。”黑心虎暫時開口,語氣也不禁緩和了幾分。
豬無戒見黑心虎言語間頗為欣慰後,登時大為鼓舞,同時也在心中著實鬆了一口氣。
俗話說,伴君如伴虎,而豬無戒身邊這位可謂是虎得不能再虎,完全就是老虎本虎。
伺候這位黑心虎,其中的疲憊和小心翼翼,無人所知。
不再多言,黑心虎將目光放在了這張畫紙上,在看到李寄舟那副外表輪廓後,黑心虎瞳孔緊縮,失聲道:“麒麟?”
因為震驚,他的聲音都不自覺地帶上了幾分魔力,震動的大梁簌簌發抖,整座宮殿都在可怕的真氣包裹下震顫了幾分。
豬無戒耷拉著豬耳,眼冒金星,耳朵轟鳴,顯然是被黑心虎失聲之下所吼出的聲音所震懾。
“這怎麼可能?這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