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节
    靈鴿歪了歪頭,似乎是發覺眼前這人眼神一片茫然,並不能懂它的意思。

    頓時,靈鴿便知曉此人底細。因而拍打著翅膀,再度從開啟的窗戶處飛走。

    李寄舟神色莫名。

    它來這裡一趟,莫非是受了虹貓的囑託?

    這樣想著,他眼神不經意間的一瞥,卻剛好在那桌上看到了一枚小巧的竹筒,很顯然這是靈鴿帶來的傳書。

    李寄舟二話不說,立刻出手將竹筒開啟,取出了一張信紙,凝望著其上俊秀字跡所書寫的“你是誰”三字,灑然一笑。

    就像他知道虹貓在這裡一樣,果然虹貓也已洞悉了他的存在。

    只不過受限於形勢,暫且不能見面,只能以書信的形式往來,甚至這三個字還不是虹貓親寫,而是藍兔代筆。

    所以剛才那靈鴿是在問自己要不要回信?

    

    第336章:牢李:有心法,有神劍,靈鴿,我當然是七劍傳人!

    虹貓竟然讓靈鴿前來送信,那便說明他們二人之間相互的感知的確是相同的。

    只不過二者都清楚,受限於局勢,兩人此刻絕無見面的可能,而且就連傳信也不能太過頻繁。

    畢竟一隻鴿子老是往一個地方跑,是誰都會察覺出不對的。

    只不過回想起方才靈鴿在等待著他回信的那一幕,李寄舟多少有些難繃。

    所以他剛才是錯失了與虹貓溝通的機會了嗎?

    這樣想著的他還沒有後悔多久,卻見那靈鴿去而復返,並且這次也和方才一樣,在指尖抓著一卷小紙,落到了李寄舟的桌前。

    他沒有廢話,而是直接出手將信紙拿出,剛好看到了其上所書寫的娟秀字跡。

    很顯然這一次仍舊是藍兔代筆。

    【你身上的長虹心法是如何來的?】

    果不其然,虹貓想要詢問的是這個他最想知道的答案。

    李寄舟微微一笑,瞥了眼還在等待著他回信的靈鴿,立刻在房中找來紙筆,書寫下自己的答案。

    【汝乃故人之子,聞魔教重出、故友敗亡之訊息,特來一見】

    很顯然,李寄舟還是將自己定義為虹貓的父親白貓的摯友,畢竟也唯有這個說法才能解釋他身上長虹心法的來歷。

    而虹貓也沒辦法去跟他爹對照,畢竟已死之人,如何回魂?

    寫完之後,李寄舟將信紙捲起,重新交給了靈鴿。

    而靈鴿這一次高興地叫了兩聲,用喙啄了啄李寄舟的手臂,這才用爪子抓起信卷,振翅離開。

    兩人雖無法見面,但卻用這種方法完成了交流。

    李寄舟此刻倒也不急,而是端坐在客房內等待著靈鴿的第三次到來,同樣也是最後一次。

    兩人心照不宣,皆知事不過三的道理。

    這份默契,無需多言。

    在等待之餘,李寄舟也在好奇虹貓是如何在暗層之中利用靈鴿向他傳信的,還是說此刻藍兔並不在客棧之內,而在客棧之外?

    冒著如此大的危險,僅是為了和他對話嗎?

    這樣想著的李寄舟沒有等多久,便見那靈鴿已在天邊再度飛來,向著他所在的位置落下。

    才剛觸及到視窗處,李寄舟面色一變,抬手呈爪狀隔空一吸,硬生生將靈鴿拍打著翅膀的身姿吸納下來,落到他的手上。

    他二話不說,一把將其揣入自己的斗篷之下,幾度轉身躺在了床鋪之上,一動不動。

    幾乎就在他躺好的下一秒,門口處一抹搖曳的燈光由遠及近緩緩而來,窗戶紙上映照出了來人那非人的身姿。

    “客官睡了嗎?”

    馬三孃的聲音自門外響起,而李寄舟則是默不作聲,他倒要看看馬三娘這大半夜的跑過來葫蘆裡究竟賣的是什麼藥。

    而馬三娘也並未做出多麼出格的事,彷彿只是為了確認李寄舟究竟有沒有睡著一般,很快,在沒有得到回覆後,她便舉著燭火亦步亦趨,漸漸遠去,讓走廊再度恢復到了黑暗中。

    李寄舟仍舊還未動彈,然而那被他置於斗篷之下的靈鴿卻鼓動著翅膀,一路向上從衣領處掙脫出來,獨獨露出自己半個腦袋,用一雙靈動的眼睛與李寄舟四目相對。

    很顯然,它的眼中滿滿的都是疑問。

    馬三孃的身份受到質疑,恐怕靈鴿也是一部分原因,畢竟不管是虹貓還是藍兔,作為七劍傳人的他們始終都有屬於自己的專屬靈鴿存在。

    但從虹貓落腳金鞭溪客棧的那一天起,他就從沒見過屬於紫雲劍主的靈鴿。

    這一點,應該也是讓他生疑的部分。

    “剛才外面那個人若是得知了你的存在,只怕你要討不了好了。”李寄舟玩心大起,伸出手摸了摸靈鴿的鳥頭,感受著那非同一般的柔滑觸感,頓時讓他愛不釋手。

    其實有些時候,李寄舟都覺得自己就算自稱為七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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