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豬無戒汗如雨下,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其實他也非常想要將這個瘟神送走的,但倘若李寄舟執意留下,他也沒轍。
“是…是啊,我幾千號兄弟都擠在這一個客棧裡,能住的客房全都住滿了,甚至有些還沒地方住,要在客棧外面打地鋪呢。”豬無戒硬著頭皮說道。
但他才剛說完,卻見勾住他脖子的手倏然收緊,在他果然如此的眼神中,李寄舟再度開口道:“這話說的就有些見外了,我倆一見如故,親如兄弟!我恨不得與你抵足而眠!”
“我想,老豬應該不會讓我一無所居,流落到在野外以天為被、以地為床吧。”
你在野外住宿關我何事?豬
無戒心中只想吐槽,但這話他是沒膽子說出口的,慣會察言觀色的他同樣也是個欺軟怕硬的主,心中想想也就算了,嘴巴上說的全都是奉承與應和。
“當然!當然!這位兄臺與我一見如故,自然是我豬無戒的朋友!”
“而我老豬又怎麼會虧待朋友呢?”
說罷,豬無戒轉身,用手拍打著胸口信誓旦旦道:“老闆娘,你就騰一間房出來給我兄弟住,一切費用我包了!”
馬三娘:…
真是個欺軟怕硬的東西!
馬三娘在心裡暗暗吐槽,儘管不屑此刻豬無戒的做法,但還是應道:“既然是豬堂主的朋友,豬堂主也願意割愛,那我自然沒話說。”
扭動腰身從櫃檯後緩緩走出,馬三娘刻意的將自己的風情展現的淋漓盡致。
豬無戒色授魂予,必然受不了這番風情。
但眼前這人卻好似看不到她的美貌一般,根本就無動於衷。
馬三娘自出道以來,雖比不得藍兔,卻也是江湖上難得的美人,這還是首次有人對她如此無視。
“這位客官,這邊請。”走在前方,馬三娘引路而行,腰肢輕動,如柳飄絮。
她還在努力。
但只可惜這番表演純粹是做給了木頭看,畢竟在李寄舟眼裡,他完全看不出馬三娘有什麼漂亮的地方。
這不就是一個一米五幾,用雙足行走的擬人化的雌性馬嗎?到底哪裡漂亮了?
由於並不是本地人,在李寄舟眼中,馬三娘也就這樣。
他可不是福○控。
“既然是豬堂主的朋友,這天字二號房便予以閣下了。”將一把鑰匙交到李寄舟的手上,馬三娘回身眨眼,極盡誘惑。
然而李寄舟仍舊不動聲色,甚至隱約有點想吐。
“老闆娘,能正常一點嗎?”李寄舟翻了翻白眼,無可奈何道:“你不是我喜歡的那款,別拋媚眼給我看了,我快受不了了。”
說罷,他做出乾嘔狀,雖然他完全沒有撒謊,而是真情流露,但他殊不知這番行為落在馬三孃的眼中究竟是一種多麼侮辱的事。
“你!”
她伸出手,惡狠狠地指著李寄舟,任何對自己容貌很有自信的女人,在極盡展露魅力時卻遭此對待,任誰都會勃然大怒的,馬三娘自然也不例外。
她兇狠地瞪了李寄舟一眼,如風一般從她身旁掠過,一步一個腳印踩在下樓的木質階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顯然她的心情並不怎麼美麗。
“老闆娘,為什麼是天字二號房?一號房是給誰的?”似乎覺得還不夠,李寄舟對著氣沖沖下樓的馬三娘喊道。
他知道馬三娘很氣,但最好先彆氣,他還沒說完呢。
“天字一號房是給我們親愛的豬堂主準備的,怎麼,難道你方才說要與他抵足而眠這事並非虛假?”馬三娘強壓下心底的憤怒,轉身揚手,言語之刀直戳而出,刀刀劈砍在李寄舟的身上。
“我倒是不介意,就怕晚上睡著以後,我摸到豬堂主那張豬臉以及他白嫩勁道的豬肉,我會忍不住咬它一口的。”
“不了!不了!就這樣挺好!你住天字二號房一點問題都沒有!”豬無戒一下跳起來,臉上滿滿都是恐懼。
他雖然不知道這句話是李寄舟在嚇他還是當真如此,但他完全不敢賭。
歸根結底,還是因為李寄舟這張臉長得實在是太過嚇人,在嚇人之餘,還給他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
雖然他想不起來,但能出現在他的記憶中的還能是什麼好的?
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他豬無戒混跡在下九流的團體裡,而能被他記憶深刻的又能是什麼好鳥?
馬三娘再不說話,因為從方才開始,豬無戒就已經完全選擇明哲保身,沒有絲毫想要與她配合的意思。
很顯然,這隻豬已經被嚇破了膽,就算自己再想說什麼也已經晚了。
李寄舟現在不管說什麼都要帶上這隻豬,而這隻豬偏偏又如此的不成器,讓她即使明知吃虧,也只能把這個虧嚥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