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則不一定了。”
“至於道門,說實話,我們已經很久沒有聽到寧道奇的訊息了。”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了空禪師把目光放在了師妃暄的身上,畢竟這天下誰都知道寧道奇在慈航靜齋中逗留了很長一段時間,為的便是要研習作為四大奇書的《慈航劍典》的奧妙。
作為代價,他應下了慈航靜齋的要求,會在他力所能及的範圍之內幫幾次忙。
而與慈航靜齋頗有淵源的淨念禪院如何能不知曉這一等訊息?
上次梵清惠曾委託寧道奇前往江都探查楊廣的訊息,但那次之後寧道奇就彷彿人間蒸發了一般,再沒有他的訊息傳來。
但大夥並不認為寧道奇會在江都出事。
那可是天下有數的三大宗師之一啊,可以說是立於這天下頂點的人,他怎麼可能會在區區一個江都城中失陷?
這是他們一開始的想法。
但親身面對楊廣後,他們卻對這種十足的信心多了一絲裂痕。
“道門的聯絡交給我。”師妃暄這時開口了,不過這件事也的確只有她才能辦到,畢竟相比起高僧和道長之間那不可調和的矛盾,尼姑和道長之間,關係就沒那麼緊張了。
再者說,慈航靜齋還有寧道奇的這份交情在呢。
不管怎麼說,都應該由師妃暄出面。
“妃暄你另有要事。”嘉祥大師這時開口了:“你要與李施主一起儘快回一趟慈航靜齋。”
“吾等已經許久沒有收到慈航靜齋的訊息了,再加上楊廣此番變化,我們不得不用最壞的結果來揣測慈航靜齋的現狀。”
言下之意就是,楊廣既然已經獲得了那般無敵的力量,他又怎麼可能放任慈航靜齋繼續在他頭上拉屎?
以前沒有力量,那便只能聽之任之,可現如今既然他有了這份無敵的力量,他又怎會讓慈航靜齋繼續逍遙存在下去?
師妃暄的面色變了變,顯然她是知道慈航靜齋有可能的結果的,但她一直沒有提出,只是因為她現在都不知道要如何回到慈航靜齋。
不管怎麼說,她都是第一次在沒有師父的命令之下擅自做出了決定。
她自己覺得她所做出的選擇沒有錯,可她終究還是辜負了師父梵清惠的希望。
不聞不問只是因為她不知道該用何種面目迴歸慈航靜齋。
可嘉祥大師這番話語,反倒是逼得她不得不去面對這個事實。
“好,我陪妃暄走一趟。”李寄舟主動開口,將這個責任攬在自己身上,畢竟作為拿下師妃暄一血的人,這個時候他若不站出來,只怕真成了祝玉妍口中的不負責任的渣男了。
師妃暄投來了感激的目光,很顯然,她自己無法做出這個決定,而李寄舟幫她承下了這份壓力。
“現在我只有一個問題。”李寄舟敲打著桌子,將目光放在了遠空之上,眺望無邊。
“武尊畢玄,我絕不會讓他涉足中原之事,他畢竟是突厥人,對中原虎視眈眈。”
“奕劍大師傅採林倒是可以爭取的物件,畢竟他與楊廣之間關係非常差。”
“但陰後,你知道的,如今洛陽城中還有一位不下於你我的高手。”
祝玉妍危險的眯起了眼睛,那眼神中透露出的寒光分明就是在警告李寄舟不許再繼續說下去。
但李寄舟很顯然不會順著祝玉妍的意思而閉嘴。
“陰後,你能暫且放下與石之軒之間的仇恨嗎?我知道他對不起你,但我們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即使你想找他報仇,你也得保證你有那個報仇的舞臺才行啊。”
285:佛門:你是說李世民學瞭如來親傳的如來神掌?我馬上來為他剃度!
“若是他死在了參與圍攻楊廣的事上,那麼我對他的仇恨便會轉移到你的頭上。”
祝玉妍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只是模稜兩可地說出了這般有可能的話語。
一時間眾人面色各異,都不知道祝玉妍在打著什麼算盤。
石青璇和師妃暄都向李寄舟投去了擔憂的目光。
被陰後盯上,放眼整個江湖,只怕沒有人能平常心待之。
“陰後此話讓我聽得莫名,但倘若陰後當真要如此,我欣然領受。”李寄舟颯然一笑,對此並不在意:“若說陰後之為乃是發洩,我倒願意讓陰後打上三掌。”
“就是不知陰後你捨得嗎?”
李寄舟並不知道自己此刻對於祝玉妍的吸引力有多大,他只是下意識地口花花調侃了一下祝玉妍,但他沒有想到迎接他的竟然是祝玉妍長久的沉默。
這份沉默讓李寄舟臉上的笑容頓時有些掛不住了。
因為伴隨著這股沉默,周遭的人也用著一種相當詭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