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神圖錄也只是一本奇書罷了,這世上有很多事並不是一本書能夠解釋的】
【你覺得不可能是楊廣,那你又怎麼能覺得這世間之事已全數被你所知?】
“我當然知道!我可是楊廣!
下意識地,楊廣想要這樣回答,可卻又在話剛出口的剎那將話嚥了回去。因為他突然發現自己的確不是什麼都知道。
就好比方才那個叫李寄舟的所展現出的劍道,便是他所無法學會、所無法給出解答的東西。
“哼!即使如此,我也不會相信你的身份!”即使想通了某一點,但楊廣還是兀自不肯承認:“這世上只有一個楊廣,永遠也只有一個楊廣,那就是我!”
【哼,楊廣…這可真是一個神奇的人,也真是一個稀少的名字】
【光是聽到這個詞,我便覺得自己彷彿又重生了一般】
【你方才說,你佔據了李世民的身體對吧?】
腦海中的那股聲音變得昂然起來,彷彿有什麼事情激起了他的興趣,讓他不禁變得興致勃勃。
“當然!”
楊廣忽略了對方話語中所暴露出的破綻,為了確認自身的存在,他那本就癲狂的意志錯失了探尋真相的可能,也錯失了抓住重點的敏銳。
【他那樣的人,居然在這裡混得這麼悽慘,真是令人覺得荒謬】
腦海中那個自稱為楊廣的聲音帶著唏噓和不可置信。
而這一點卻被此刻的楊廣所精準捕捉。
“你這話說的,好像他本來應該很強?”
【他當然應該很強,他本就應該很強!】
腦海中的那股聲音說得斬釘截鐵,沒有絲毫的猶豫。
【不過對我來說他是如此,對你而言,就不是如此了】
【如今你的計劃剛剛失敗,怎麼樣,還有沒有備選的手段?】
“備選的手段?根本不需要!朕乃天命真龍,誰敢殺我,誰敢逆我,通通只有死路一條!”楊廣狂笑出聲,言語間流露著癲狂的狂妄。
沒有計劃卻如此坦然,也表明了他無所畏懼的信心。
“朕有戰神圖錄!放眼天下,誰人能及?”
我就在這等著李寄舟過來,看看到時候這雙天紫微星,究竟是誰能亮到最後!”
【哼,狂妄而又自信,但這份狂妄是需要實力的,自信也是需要底氣的】
【而這兩樣,我看你好像都沒有】
不知出於何種心理,明明是楊廣分出去的一縷意識,卻在此刻貶低起了他的主人。
“你說什麼?你又算什麼東西?有何資格貶低我?別忘了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賦予的!”
楊廣難以置信,他的一縷意識竟然會貶低他這個本體,這讓本就狂妄的他相當難以接受。
【是嗎?可與只是全然依賴戰神圖錄的你比起來,我卻從戰神圖錄中領悟到了一些你領悟不到的東西】
【如此看來,你我之間究竟孰優孰劣呢?】
“你從戰神圖錄中領悟到了東西?這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那可是戰神圖錄,世間一切奇蹟的源頭】
楊廣:…
此話不假,戰神圖錄確實是世間一切奇蹟的起源,萬道之源流。
二十六幅戰神圖錄,足以闡述這世上一切不可能之事。
“哼,你倒說說看,你從戰神圖錄上領悟到了什麼?”從不信到好奇,楊廣此刻倒想知曉。
不過一縷意識,它又能從戰神圖錄中領悟到什麼?
【我所領悟的是一門功法,是一門足以讓你掃滅這天下、將一切不屑之音全數鎮壓的功法】
【它的名字叫…】
聲音奇詭,靡靡誘惑,彷彿勾人的女妖,在一字一句間,將人的魂魄勾入地獄中。
【天魔功】
第277章:楊廣和裴矩真是一對苦命鴛鴦()
李寄舟自然是不知曉江都城中發生的事情,倘若知曉,此刻怕是要拼盡全力,別管自己能不能殺死楊廣,而是先將其毀滅了再說。
畢竟這地方雖然盛產精神病,能病到這種程度的也是屈指可數了。
一夜過去,李寄舟將抱著枕頭賴在他的房間、不願離開的師妃暄,以及笑嘻嘻堵住他大門口的石青璇全部趕走,沒有讓兩人踏足自己的房間哪怕一步。
因為他知曉這兩個人心中在想什麼,所以更不可能讓她們得逞。
好不容易落得一個清淨,他不想去理會其他的什麼事,而是想著沉入心神之中,好好抽個獎。
至於綰綰,她在亮了個相後便立刻離開,並沒有過多深入,彷彿是石青璇和師妃暄那如同刀子一般的眼神把她給刺走了般。
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