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白裡透著紅了。
“足夠了。”他伸出手,搭在李寄舟的肩膀上,笑著說道:“瓦崗寨好歹也是義軍,無論如何,他們想來不會讓我們難做。”
“既然打著反抗暴君的旗號,想來都是明事理,辨是非的人物,應當能明白我們幹掉王伯當的苦衷。”說著,侯希白從李寄舟的身旁走了出來,拱手抱拳道。
“人終有一死,王統領死得,是有意義的。”
翟讓/李密/沈落雁:…
眾人:…
多情公子,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王統領用自己的死,換來了以後你們一致認為的該死之人的死,這是他為你們最後留下的奉獻了。”侯希白儘量讓自己的舌頭不打結。
雖然他自己都快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了,但作為花間派弟子,他必須站出來。
花間派的弟子以全才為目標,那麼花間派的侯希白就一定是全才!
這人設不能丟!
這也是侯希白竭盡全力要維持的人設。
“逝者不可追,往事不可諫,大家不如展望未來。”
“朝前看。”
說完之後,侯希白等待了片刻,發現大夥都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他,一時間竟有些手足無措。
難道…難道我說錯話了?多情公子給眾人的印象不是…
“多情公子說的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