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願意說就說,不願意說,我也不會逼你。”祝玉妍可不咬鉤,這場交談,她要牢牢的將話語的主動權把控在自己手上。
“陰後這樣說,那就沒意思了。”李寄舟搖了搖頭,故作可惜道:“可惜啊,倘若來的是綰綰,必然不會這樣對待我。”
“陰後比起自己的徒弟來說,反倒是顯得小家子氣了。”
祝玉妍並未動怒。
還綰綰,要是今天來的是綰綰,你這傢伙能幹出什麼來我閉著眼睛都能猜到!
綰綰實力雖然不錯,但沉澱不足,相比起李寄舟的詭異,綰綰反倒是顯得被動了。
而且祝玉妍能明確感覺到,眼前這人與石之軒實在太過相似,而他此刻一如當年的石之軒那樣將目標放在了魔門當代聖女的身上。
恰如當年石之軒欺騙了她的身子,欺騙了她的感情那般。
當年的她無法理解師父為何要那麼急切的阻止自己,而今,祝玉妍也終於感受到了當初她師父看她一步步墮落的感覺。
綰綰是魔門未來的希望,她是絕對不會讓李寄舟接近綰綰的!
心念既定,祝玉妍自顧自的為自己斟滿了一杯酒,以袖掩面,衝李寄舟盈盈而笑。
放下杯盞,她嘴角還殘留著一絲晶瑩的液體。
天魔大法那奇妙的增強自身魅力的效果在這一刻達到了巔峰。
年歲雖大,但祝玉妍渾身上下皆散發著一股難以抵擋的魅力,是讓魯妙子沉迷、讓嶽山痴迷、讓邊不負瘋狂、讓石之軒喜愛的前代聖女的魅力。
而今天將要接受這份魅力的檢驗的,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來客。
“陰後所修,乃是天魔大法,自是奧妙無常,但我所修之天魔亂舞神功,雖無法破碎虛空,但比天魔大法強。”
沒錯,天魔策乃是四大奇書,天魔大法更是能修成至陰無極,只要按部就班的修煉到第十八層,在凡世中便已經是窮盡天下也難以尋得的至強高手。
但…
“陰後。”李寄舟雙眼常亮,閃爍著莫名光影。
“你也不想我去找綰綰吧。”
祝玉妍:…
第194章:我說少年人的衝勁搭配成熟大人的操作有沒有懂的(你小子)
“年輕人,還真是敢說啊。”放下杯盞,祝玉妍冷哼一聲,起身便打算離開。
“你想要去找綰綰隨便你去,但你跟她之間到底誰才是獵物,誰才是獵手,那可不一定。”
“確實,但綰綰滿足不了我。”李寄舟答道:“女人就像美酒,越老越是香醇,綰綰那種年輕少女美則美矣,但論衝擊力,遠不如陰後。”
“雖然不自量力,但李寄舟的確想要試一試陰後的成色。”
嘴巴上說著容易讓人誤解的話,但手上的動作卻顯得尤其突出,那始終沒有飲下的酒水在李寄舟的操縱下憑空飛起,在兩人的面前變換著模樣。
酒水化作隔空的水線,以虛空為模板,勾勒出一道若隱若現的臉龐。
那正是陰後的模樣。
“戰嗎?”
彷彿是邀戰之說,也更像是對抗之決,面前勾勒的栩栩如生的畫像展顏一笑,彷彿虛空生花。
祝玉妍眼神微微波動,她可是時刻保持著天魔力場的開啟,可以說以她為中心,周遭一切範圍內的空間都由她掌控,是曲直還是順往,都在她的一念之間。
但她感應不到李寄舟的所在,甚至李寄舟還能在她的立場領域中勾勒出如此圖案,施展這般神功。
“天魔亂舞?”祝玉妍眼神微眯,立即詢問道。
“當然。”李寄舟笑容依舊,落在祝玉妍眼裡是那般的高深莫測。
“…跟我來。”深深的看了一眼李寄舟,祝玉妍起身便走,來到大門前的那一刻,她伸手抓住了白清兒的手臂,拉著她一起離開。
李寄舟自無不可,默默跟隨在這塑膠師徒的身後,。
在祝玉妍的帶領下,在穿過中門與樓閣,遠離了嚶嚶歡笑的亂象與紙醉金迷的奢華後,三人一同來到了一座寬闊的院落中。
四方擂臺聳立在正中央,兩側擺放著的各類武器一應俱全,每一把都是在千錘百煉之中鍛煉出來的難得兵器,放在江湖上更是能引得那些二三流高手爭相搶奪。
但在祝玉妍的眼中,這些武器,不過是殘次之物。
“冠以天魔之名,咄咄逼人,一再相逼。”鬆開了抓住白清兒的手,祝玉妍回頭凝望了一眼跟過來的李寄舟,隨即便是翻身入得擂臺上,落在了正中心的位置。
“四四方方,宛如棋盤,擂臺上每一處磚塊縫隙都是精心調整過的,共同構成了棋盤上縱橫交錯的線條。”李寄舟撫掌而笑,隨即也不甘示弱,同樣飛身而上,落在了擂臺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