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节
    原本對於火麟劍,李寄舟是沒什麼想法的,只是在凌雲窟裡順手撿到了,覺得能用便就一直用了。

    但既然這把劍有了不一樣的心思,那他反倒是真對火麟劍起興致了。

    李寄舟邁開腳步,既然來了這麼一個新世界,那首先要搞懂的,就是這個世界他認不認識,以他的實力能不能在這兒開個無雙割個草什麼的。

    然而天地蒼茫,草原之上無有更多來者,越是行走,便越是隻能感受到天穹上日光的毒辣。

    在逐漸升騰的高溫中舉目眺望向四周,地平線上,空無一物。

    起伏不定的山巒只有一個淡藍色的影子,看著很近,實則距離他有十萬八千里遠。

    周遭青草雖沒有了一開始的繁多茂盛,卻也依舊濃烈,一腳踩下去都能盡沒半隻腳掌。

    鼻息在嗅動間,能聞到那些微刺鼻的動物糞便的味道。

    這種味道,只有放牧之地,多是牛羊馬出沒的地方才會有的。

    而且這個地方只消放眼望去,絕對是一等一的畜牧地,是搞養殖類專業戶最喜歡的地方。

    所以…這裡不是中原,而是草原?

    心中做著這般猜想,李寄舟一時也不太確定,主要是他雖然經歷兩個世界,但在倚天屠龍世界裡,還未來得及打上草原便被迫離開。

    而在風雲世界,他也多是在沿海地區行動,對草原之貌知之不詳。

    而今省略路數,一步到位,直接降落在草原上,反倒是讓李寄舟有些不太能確定了。

    那既然落在了草原上,現在草原之主又是誰?草原上又有多少勢力盤踞?

    是最古最初之敵的匈奴;還是後來的新起之秀突厥;亦或者是順風不會玩的大遼;還是以下犯上的大金。

    有留學生服務的瓦剌;或者…是鳩佔鵲巢的滿清。

    腦海裡迅速過了一遍草原上跟中原糾纏不清的那幾個勢力,李寄舟已經做好了準備面對的打算。

    他這一身中原服飾的人出現在草原上,毫無疑問就是一隻羊,一隻那些騎在馬背上,予取予奪的草原人眼中的羊。

    思緒迴盪片刻,下一瞬,李寄舟便感覺到在草原的某處升起一股倔強的劍意。

    之所以用倔強這二字來形容,實在是這股劍意裡蘊含著太多的不屈與反抗的意志。

    就像是這草原上隨處可見的雜草,雖然遍地都是,看著微末不起眼,但卻依然在釋放著自己的生命力,無論風吹雨打,都不會彎折自己的草杆,而是昂揚向上。

    如此清晰明瞭的劍意升起,很顯然這絕不是什麼低階世界。

    畢竟端看這股劍意便能感受到其實力之強,怕是不在聶風之下(bushi)。

    既有劍意,那便如同路標,李寄舟也不需要像是無頭蒼蠅一樣在草原上四處亂轉著找不著方向,而是順著這股劍意升起的位置追尋了過去。

    沒辦法,畢竟中原人上了草原,能不迷路還能像是有GPS定位準確辨別方向的,怕是也只有那位冠軍侯大人了。

    越是接近,李寄舟便越是能感覺到除此劍意之外,還有一股特殊的力量縈繞在周遭。

    他說不出來那是什麼,但總感覺跟劍意相似,但卻不同,有一種似是而非的感覺。

    離得近了,他便也看到了那邊於天蒼蒼,野茫茫的草原之上,正在對決的二者。

    一人手持刀劍,雙持武器在手,如狼般狠厲的面龐上帶著嗜血的殺意。

    那雙眼睛裡的殘忍暴虐,就如同他手中的刀劍一樣,期待著撕碎敵人身體,將之咬斷脊骨的瘋狂。

    黑髮垂落,遮掩面容,壓低的身體幾乎快要與地面上的青草平齊。

    劍意在積攢,刀勢在醞釀,下一擊,必定是轟天徹地,集中了精、氣、神的必殺一擊。

    而在他的對面,一人挺拔著站直身軀,單手握拳護住胸口,另一隻手呈手刀狀置於面前,披散的頭髮稍顯狼狽,胸口的毛絨大衣被刀鋒劃破,暴露出了內襯與被劃傷的胸膛。

    每一次呼吸帶出的白霧,更是盤旋在他的周身,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彷彿被白霧圍繞。

    一股至陽至剛的狂暴力量匯聚於他的雙拳之上,讓他整個拳頭看起來都呈現出金光閃爍的姿態。

    李寄舟對陽屬性極為敏感,因此他敏銳地感覺到了對方匯聚於雙拳上的能量並不穩定。

    雖然看著聲勢很大,特效很足,但其實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內里根本就不值一提。

    兩方相遇,殺招對撞,這使雙拳的必定抵不住那人的刀罡劍氣。

    兩人決鬥之所在,周遭聚攏了數十人的車馬,均是目不轉睛,凝視著雙方將分勝負的終招。

    

    第180章:不知道為什麼,我以前跋鋒寒念成跋(hu)鋒寒

    李寄舟之所來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在兩個高手將要以最終之招分出勝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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