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感覺到氛圍與之前有了不同,擂臺下,眾人屏息凝神,只覺氛圍突遭壓抑,就連喘息都需得小心翼翼,彷彿這裡有洪水猛獸在臥。
若是大聲,便會將其驚醒。
中原席與東瀛那邊,皆是坐直了身體,仔細觀看著這注定會死上一人的決鬥。
絕無神本就嗜殺,李寄舟更是有債要討。
二人既對上,便絕難輕了。
而在擂臺上,絕無神收斂氣息,不滅金身全力全開,雙眸裡透露出的殺意幾乎要滿溢位來。
“李寄舟!遇上我,是你這輩子最不幸的事情!”雙拳抵在胸前,元功肆虐暴漲,絕無神披靡姿態初初顯露。
剛準備再說狠話之時,卻見擂臺另一側,以仇怨催動劍式,將火麟劍陡然拔出,赤紅劍光逆天而行,幾在所有人眼前製造出一抹比之晚霞還要鮮紅的熾烈。
無有蝕日劍法,火麟劍也仍是一展雄風!
鐺!
如同黃鐘大呂敲響產生音波,擴散的波紋徐徐展開,在旦夕之間讓擂臺下的群俠紛紛捂住耳朵,一個個面色驚駭欲絕。
不是還在公式放狠話的環節嗎?怎麼突然打起來了?
絕無神眼眸森然,在千鈞一髮之際交叉擋在面前的雙手為他擋下了最致命的一擊。
縱使火麟劍未曾能擊破他不滅金身的防禦,但那一抹極速的劍,讓人毛骨悚然。
一劍未能建功,李寄舟將火麟劍脫手甩出,以天魔亂舞神功操弄劍式,使用御物本領,操縱著火麟劍上下紛飛,圍繞著絕無神發動密集的攻勢。
此招一齣,登時引起眾人譁然。
“御劍?!我沒看錯吧?!那是御劍?!”
“此人看著年輕,劍道修為卻如此恐怖?這…就算是在劍道上深修三十年的老劍者也未能有如此本事啊!”
“難道說…又是一個無名?!”
中原群俠為之震撼,更遑論東瀛那邊更是驚愕。
大當家笑傲世雖然仍舊保持著一切都在計劃中的自信笑容,但他的雙眸卻死死的盯著李寄舟。
千秋大劫…東瀛正在推動的世界大劫,未來將會毀滅中原的劫難,也是東瀛取而代之的機會。
那一難內,有這個人嗎?
“雕蟲小技!”
絕無神冷哼一聲,半蹲身體,紮下馬步,不滅金身再度展開,在周身形成一道圓形的深紅色氣罩,任憑火麟劍擊打無數次,劍鋒也無法突破哪怕半分,只能徒勞地在氣罩上擊打出清脆聲響。
眼見絕無神將不滅金身咿D到極限,李寄舟當即操縱火麟劍倒飛而回,在他的頭頂滴溜溜的旋轉起來。
糾纏的劍氣裹挾劍身,化作一柄高速旋轉的鑽頭。
其上糾纏的劍氣量伴隨著旋轉越是積壓更多,其貫穿力便越強。
“去。”劍指前伸,火麟劍登時飛出,憑空激起一陣尾跡,在眾人驚歎的目光中向著絕無神而去。
絕無神沒有想要開啟不滅金身硬抗的意思,而是收斂金身,轉而使用殺拳悍然打出,與火麟劍正面對碰。
轟!
高速旋轉的火麟劍威勢未曾衰落,以殺拳擊之的絕無神自然也沒有任何的退縮。
這一擊,誰贏誰的氣勢便佔據上風,誰便擁有主動性。
任誰也不會放棄這一擊。
但…超出尋常之人,做的自然是超出尋常之事。
趁著絕無神以殺拳與火麟劍對攻僵持之際,李寄舟張手一吐,將仍舊插落在地上無人理會的英雄劍硬生生吸納到手中。
“什麼?連英雄劍也?!”雄霸陡然驚愕,但劍聖卻兀自老神在在。
不管是他還是無名,其實都能感覺得到,李寄舟看似是在御劍,實則只不過是在用一門精妙神功進行操縱,而不是真正的能御使劍器。
御劍本身是需要在劍道修為上達至一個境界才能有的,與劍共鳴,劍無處不在的劍境,而李寄舟則是憑藉著神功奧妙驅動。
看似是在御劍,實則跟劍道根本無關。
在他們這些劍道高手的眼中,一眼便能窺破。
但用來唬住外人,卻是夠了。
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為無名的英雄劍承認了李寄舟,被他呼喚過去了呢。
英雄劍在手,李寄舟立化天魔幻影,七道身形陡然而出,在剎那間干擾絕無神的判斷。
但卻只在他周身跳動,並不進行攻擊,而是單純的干擾他的判斷。
絕無神不解其意,只是冷哼一聲,兀自開口:“與我對戰還三心二意,今次就賜予你最嚴厲的失…啊啊啊啊!!!”
後續的話語還未說完,便被淒厲的慘叫所取代,只見七道天魔幻影重歸於一,立於絕無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