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瞬即逝,劍晨的失敗只在頃刻,這位無名的高徒雖然現今還沒有經歷那些讓他道心破碎的事情,但在硬實力方面還是與那些老一輩的強者差距太遠。
說到底,年輕一輩中有資格與老前輩們對戰的,從來就只有風雲兩人。
哪怕是秦霜也不夠格。
劍晨當初能勝過劍聖的劍二十二,也是因為無名的指點。
若是由他自己去,那是決計不可能勝得過劍聖的。
“一個月的…苦練…差距還是…”劍晨喘著氣,滿腔的鮮血味道讓他清楚地認識到自己敗北的事實。
驕傲如他,卻又一次被碾碎了自信。
還是被同一人碾碎。
“人家是天皇近衛,成名已久的高手,你才多少歲,練功多少年?”似是察覺到劍晨的失落,李寄舟安慰著他。
雖然他感覺劍晨確實很坑,但他本人確實沒什麼壞心思,只是在風雲這個世界裡,沒有壞心思的好人,往往最是容易被欺壓,最是容易遭受苦難的一類人。
彷彿心地善良便是原罪一樣,什麼苦都讓好人吃了,而惡人卻能囂狂一世,然後給好人帶去需要一生才能磨滅的哀痛。
泥菩薩口中的沉淪大世,便是如此嗎?
“你們那邊是贏家,由你們先出人。”稍稍給劍晨治療一番後,李寄舟差人去將劍晨抬下去,而他自己則是做好了上場的準備。
這才第三戰,目前還立於中原這邊擺在明面上的,便還有雄霸以及劍聖還有他。
再算上還未到來的第一邪皇和武功尚且還未大成的聶風…
如此一來,接下來的五場,中原這邊勢必要拿下三場勝利才可以。
“哈哈!”絕無神大喜過望,既然對面沒了無名,那他就誰也不怕了!
摩拳擦掌的他已經打算跳到臺上,準備把最弱的李寄舟拎出來,好好教訓教訓他了。
不,是打死他!
“你一邊待著去。”沒有給絕無神機會,笑三笑之子,千秋大劫的推動人之一,大當家-笑傲世將蠢蠢欲動的某人給壓了下去。
“驚雷,你去。”
明明是天皇近衛,但驚雷面對大當家的話語卻也沒有忤逆,而是很自然的躍至擂臺上,接替了紫電的任務,成為了這一輪大戰的主推手。
眼看著驚雷上臺李寄舟頓時瞭然。
搬出驚雷,是想要消耗掉劍聖亦或是雄霸嗎?
也就是說這一分幾乎是東瀛送的,打算把勝機留到後面。
所謂先贏的不算贏,後手發力才是真本事,東瀛打算的就是這個嗎?
放眼望去,似乎也只剩他可以上去對付驚雷了。
雖然他更想跟絕無神對戰,但正事遠比私怨更加重要,為了大局,他也不介意上去對付驚雷,將絕無神交由他人來解決。
“交給我。”
就在李寄舟準備上擂臺之際,人未至,聲先來,風中之神御風而行,將話語混雜在風中傳遞給了自己想要聽到的人。
隨後,便是暴風掠至。
一道白衣身影在陡然之間出現在擂臺上,取代李寄舟,成為了這一戰的主推手。
黑髮飄搖,風圍繞在他的身邊,成為他的助力。
手中之刀雖未出鞘,但卻隱含一絲冷意,預示著刀中狂傲,更甚以往。
聶風的氣息已經與雪飲狂刀勾連在一起,此刻的他,已是刀與人合,而不再是之前那樣,刀是刀,人是人。
完美融合的二者,足以發揮出一加一大於二的實力。
“聶風?!”中原席位上,雄霸看著來人,瞳孔緊縮,尤其是看著聶風手中所持的雪飲狂刀,更是讓他在恍惚之間明白了很多。
聶風也已經不再是他熟悉的那個聶風,那把雪飲狂刀,表明了聶風已經尋回了真正的自己,是那個聶人王的兒子,是刀狂的傳人。
先是步驚雲,然後是聶風…都相繼變得讓自己陌生。
泥菩薩的批言果真是令人畏懼。
若是無有應對辦法而是看著這兩人以翻天覆地的速度產生變化,雄霸可真是寢食難嚥了。
“聶風,請賜教。”輕微一語,是對自己實力的自信,更是對拿下這一戰的絕對信心。
步驚雲已經為中原取得了一次勝利,那麼他聶風自然也不能屈居於人後,不能落了雲師兄太多。
“聶…風?天下會的風神嗎…”驚雷抬起眼瞼:“你倒是比那個劍晨強了不少。”
“劍晨兄乃是無名前輩的弟子,一身實力盡在精妙絕倫的劍術上,與你們這樣硬是把刀說成是劍的人比武,未免有些吃虧。”聶風還是比較文雅的,主動給劍晨找補而不是落井下石。
“而刀法,我也略知一二。”
“看你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