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皇宮外,烈陽高照,帶著數人賓士而來的人影自宮前停下,張開雙手的他開懷大笑,仿若是此地主人一般,將所有的風光,所有的注意力,都盡數攬在自己身上。
在天皇宮大門前,立身於此的紫電驚雷看著囂狂的絕無神,兩人均是不發一言,並不想在此刻發表意見。
只是兩人的眼底深處在看著他的身影時並沒有任何情感,彷彿就是在看一個死人一般。
“父親。”與覺絕無神一起而來的,還有他的兩個兒子。
一個是之前出場過的絕心,重傷未愈的他咳嗽了幾聲,臉色仍舊有些蒼白。
而另一人則是年歲更小,然而面容卻卻與聶風有三分神似,揹著雙手的他儼然是一副要繼承絕無神囂狂意志的模樣。
這是絕天,絕心同父異母的弟弟。而他的母親,自然是那位武林第一美人,此刻在無神絕宮享受著榮華富貴。
“真不知道你有什麼好來的。”雙劍交叉負於背後,髮絲黑白交錯,斑駁難捨,一雙狹長的眼角里映著不耐煩的心緒,行走之間龍行虎步,一看便知身懷上乘內功。
其人戰力絕對不低。
“以你現在的威勢,去把他一腳踹下來,自己去做天皇都可以,何必這樣惺惺作態?”
“破軍,你不會明白的,我們對天皇陛下的忠湛墒怯心抗捕玫摹!苯^無神打趣道:“就算我絕無神未來真的去了中原打拼,我所打下的疆土不也是為天皇陛下開闢的嗎?”
“他今日召我來此,想必是多有嘉獎,畢竟這個國家我為他治理的多好啊。”
踏足臺階,絕無神快步前行,紅色的披風在他身後被疾風吹拂。
一行三人緊跟著絕無神的步伐,亦步亦趨,在兩側聳立的天皇護衛的注視下來到了天皇宮大門前。
而在這裡,大門敞開,將內部景色暴露無遺,表明著天皇是堂堂正正,光明正大的邀請絕無神而來,並未設伏的找狻?
紫電驚雷立於大門左右,眼看絕無神到來,兩者齊齊躬身,將自己的姿態放的很低。
“絕無神大人,請,天皇陛下已久候良久。”
“勞煩你們兩位在此等候了。”絕無神大步流星邁入門內,口中雖是客氣,但眼神卻絲毫未在兩人身上停留,表明了他沒有將兩人放在眼中的事實。
亦步亦趨,龍行虎步之間,天皇宮越來越近,絕無神腳下步伐在愈加快速之中,凸顯了他迫不及待的心情。
也許他自己沒察覺,但所有人都明白,那份迫不及待到底是什麼。
“無神絕宮,絕無神拜見天皇陛下!”入得大殿之內,絕無神一眼便看到了那坐於王座之上的天皇,也是這座島上最尊貴之人。
他立刻上前幾步,拱手抱拳,大聲開口:“天皇陛下喚我來,所為何事?”
“絕…絕…絕無神。”沒有了在地下室那般呋I帷幄的樣子,取而代之的是一直以來給眾人以固定印象的怯懦。
天皇兩手伸出,微微抬起,聲音中氣不足,那份潛藏在話語中的畏懼幾乎滿溢了出來。
“請起。”
“來人,快賜座。”話語剛落,便有僕從將早就準備好的椅子抬來。
絕無神沒有任何違背的意思,而是大大咧咧的坐了上去,甚至還翹起了二郎腿,在天皇面前無比的放鬆。
“此次前來,帶了幾人?安排可有妥當?”天皇為了照顧自己的人設,故此明知故問道。
“我的兩個兒子,我的得力手下,算上我,一共四人。”絕無神好整以暇等待著天皇的後續,再度詢問出了那個問題。
“不知天皇陛下喚我來,所為何事?”
“我只是比較想你而已,所以喚你來看一看,解我相思之苦。”言語中的心虛毫不掩飾,果真是符合天皇一直以來給絕無神的怯懦印象。
“陛下,我為了陛下開疆拓土,為了陛下的國祚竭盡全力。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陛下的榮光。”
“可陛下,卻還要提防著我嗎?”絕無神身子前傾,修煉不滅金身與殺拳的他,在氣勢這方面無與倫比。
那種在正面上宛如洪荒巨獸一般的凶煞氣息,只要放出,內心不堅定者甚至會被衝擊的兩眼翻白,直接暈厥過去。
“此次相邀,的確是有要事商量。”天皇再度滿頭大汗,看起來已經快堅持不住了:“你還記得你曾經入侵中原,後來又時刻侵擾沿海,中原百姓…”
“天皇陛下,別說的好像只有無神絕宮在做一樣,天皇宮做的難道就少了嗎?”絕無神不背這個黑鍋,縱然的確有他的份,但也不全是他。
“所以,我們來了!”人還未至,話語先來,獅吼功加持之下的聲音震動寰宇,房屋震顫,跨步而來的人影帶著凜冽殺意。
然而他卻能壓下這份殺意,強行讓諸般情緒平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