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节
,但同時也有些可惜。

    “可惜劍聖非我所能勸誡,不然他若是參與進來,中原實力勢必大增。”

    “劍聖…”李寄舟重新握住火麟劍:“他雖然與雄霸有仇,但我相信,中原武林與東瀛開戰這一事,勢必會壓過他對雄霸的仇恨。”

    “縱是竭盡全力,他也必將來此。”

    “…你自己小心。”叮囑了一番,無名這才轉身離去,從李寄舟的身旁走過,兩人同淋一片雨幕之下,共處於同一片天空之中。

    兩人各自背對著彼此,在將要完全淹沒於雨幕之中的剎那,操著一嘴島國話的狼狽人影從海中艱難游出,筋疲力盡的他雙膝跪地,解開了覆面的口罩,放聲大笑起來。

    那是劫後餘生的喜悅。

    隨後,劍氣隔空而來,赤劍橫掃而出。

    前者掠過他的脖頸,為他帶去一瞬間的死亡。

    後者攔腰截斷,為他的屍體帶去徹底的安眠。

    共擊之後,無名向中原而去,李寄舟自海岸而上。

    雖是分道揚鑣,但卻劍意相同,兩人所行之路,勢必會在未來有所相交。

    將開大戲,猶勝風雲。

    

    第148章:絕無神:是我爹!我爹來了!我爹來找我了!

    倘若打進東瀛本土,以目前中原的實力,能夠與東瀛一戰嗎?

    雖說絕無神的入侵是挑在了一個特殊的時候,但絕無神確實不算是弱者。

    偏偏這個時期的風雲還未長成,對他們來說,絕無神已經是絕難越過的頂點。

    而無名雖然能薄紗絕無神,但在東瀛島國上,絕無神並算不上號人物,一旦全面開戰,勝負猶未可知。

    然而這番瞻前顧後的想法只在心中留存了一瞬,不過剎那便被更堅定的殺意所取代。

    一路走來,目光所及之處遍地哀嚎,滿地的鮮血自然只能由鮮血來償還,縱然不敵,也不能說服自己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

    一退,只會再退。

    一忍,只會更忍。

    火麟劍上赤色光芒閃耀,劍鋒所及之處,在海浪的潮湧中掀起無窮亂戰,劍光所過之處,沙灘被浸染成鮮紅,在海潮的起落之間被沖刷乾淨。

    沒有留下一具完好屍體的慘烈戰場,是下手者盡洩心中之怒的鐵證。

    其怒高遠,殺意之廣,要比眼前這濃烈深邃的海洋還要廣袤。

    然而縱使如此,李寄舟也未曾被憤怒衝昏了頭腦,而是仍舊保持著冷靜,就彷彿心底裡的幽暗想法,那些種種負面情緒都影響不到他,或者說在產生的那一瞬間就被轉移。

    不用想,李寄舟都知曉這一定是他的魔性所導致的。

    滔天怒意與恐怖的殺意混雜著極端的負面情緒,全部被魔性如鯨吞海納般吸收殆盡,增長著魔性的狂野,助力著麒麟魔的囂狂。

    魔性難除,愈發根深蒂固,連帶著讓李寄舟心中也若有所悟。

    他用了這麼多次一劍隔世,卻連一次負面效果都沒觸發,很顯然那不是他邭夂茫且粍Ω羰赖呢撁嫘Ч脖荒运菁{,這些代價全部轉移到了麒麟魔那兒。

    而無論是走火入魔,還是爆體而亡,這些種種對麒麟魔來說,根本就不是什麼負面效果,反而是最補的良藥。

    似是因為李寄舟察覺到了這一點,魔性湧動之間,李寄舟眼前彷彿出現了麒麟魔那腥紅目光的注視,魔中之魔也難得與自己的半身說了句話。

    【弱小,是你現在最大的罪】

    【你想做的事很多,但你的實力卻不支援你那麼做】

    【等你無能為力的時候,你會親手將我放出來】

    “就算真有那一天,也是我徹底掌控你的時候。”李寄舟冷哼一聲,懶得跟麒麟魔繼續掰扯下去。

    他揚起頭,凝視著海岸上停靠著的戰船以及高懸著的別樣的旗幟,氣息稍稍粗重。

    不同於無神絕宮的旗幟,那戰船上懸掛的,是全新的徽章,寓意著眼前這艘船並不是無神絕宮的勢力所屬。

    但縱然不是,他們做的事情也是一樣的。

    那被繩索綁縛著雙手,宛如牲畜一般被人驅趕著登船的隊伍裡,有老有少,有男有女,衣著襤褸之際也面有菜色,哀嘆與哭泣聲中,命不由己的茫然充斥在每個人的心中。

    隊伍末端,一男子顫顫巍巍的倒下,然而迎接他的並不是善意的攙扶,而是囇e咕嚕的島國話的辱罵,以及那揮舞的皮鞭在陣陣擊打空氣的尖嘯破空聲中,落在了男子的身上,抽出了一朵朵飛濺的血花。

    那是以生命為養料從而綻放的惡之花。

    但不管是什麼族徽,也不管是不是無神絕宮的人,總之對方是東瀛人,正在幹著初生一般的事情,這就足夠了。

    一朝拔劍起,頓生瀰漫劍光轟然打出,橫掃之勢力愈發衝擊,在飛揚的沙土中宣告自己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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