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寄舟:…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無名會說這句話!
“你要護著的那個人,燒殺搶掠無惡不作,破人家門濫殺無辜,對他不過是等閒之事。”死死的盯著一身正氣的無名,李寄舟一字一句的說著。
“他是十足的惡人,這樣,你也要保護他嗎?”
“非是保護,而是怕你濫殺。”無名答道:“跟我回去,我會幫你糾正這股錯誤的劍意,讓你…”
後續的話語還未說完,卻見紙探花猛然出手,積蓄良久,堪稱是他畢生最強的一擊被他一夕打出,承載著他所有的希望重重的落在無名的背上。
把這個人打飛出去吸引那個傢伙的注意力,這樣我就能逃之夭夭啦!
狂喜之中,紙探花打出了承載他希望的一擊。
然而如泥牛入海,匯聚全身功力的一擊落在其人背上卻沒有絲毫波瀾,甚至他就連動都沒動一下,只是回過頭,用著一種晦澀難明的眼神凝視著他。
紙探花嘴巴張成“o”型。
我是不是…好像想岔了?
第142章:步驚雲:李兄,風雲世界的水很深,你把握不住,讓我來。
紙探花死了,死的很快,快到他到死都沒想清楚幫自己擋了一會兒的這個男人究竟是誰就已經暴屍荒野。
死之前的雙眼都瞪得老大的,顯然是懷揣著疑問死的不明不白。
也許他就連自己都沒想到,他會有如此死得輕於鴻毛的一天。
李寄舟拿著劍鞘,不動聲色。
他是親眼看著無名出手將紙探花殺死,畢竟無名就算再怎麼宅心仁厚,再怎麼婦人之仁,面對這明顯對他有敵意的人,甚至還出手攻擊了他,他自然不會客氣。
說到底,無名骨子裡還是當初那個一怒之下滅了十大門派的人傑。
抬手一招,將火麟劍從無名的身旁召喚回來,收劍入鞘的剎那,無名的聲音也隨之響起。
“明明能活,卻偏要尋死,何苦如此?”
聽聞這話,李寄舟就算再怎麼不動聲色,也著實很難繃得住。
說的好像紙探花認識你一樣。
在他眼裡,你不就是一個莫名其妙出現的人嗎?
他要是知道你是無名的話,怕不是早就雙膝跪地求饒了,哪裡還會想要偷襲你?
不過這與李寄舟無關,他也不想與現階段的無名牽扯上任何的關係。
從剛才那一番對話之中他便能察覺出無名仍舊還是那個善心大發的無名,現在的他們是沒有任何共同語言的。
然而將走之時,手中劍卻在轉瞬之刻變得重若千鈞,讓李寄舟猝不及防之下未能抓住。
火麟劍帶著劍鞘筆直聳立於大地之上,劍身於劍鞘之中不斷摩擦,彷彿在急切之間想要表達些什麼。
但一把劍,又能說什麼呢?
“天劍無名,果然名不虛傳。”李寄舟轉過身,看著將這一切具現而出的罪魁禍首:“天下萬般劍器,皆以你為尊,無論是劍,亦或劍道,都越不過你這武林神話。”
“此並非我的本意,我只是想讓你暫且留下,跟我回一趟中華閣。”無名娓娓道來:“只需三年,便能初步修改這毀滅敵我的劍意,屆時,它便不會再如此難以控制。”
“請恕我無法答應。”李寄舟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雖然他知道他若是跟無名走了的話,絕對會受到無名的指點,這在江湖上是所有武林中人都夢寐以求的事情。
若是有人知曉李寄舟居然拒絕了無名的邀請,怕是會被無數江湖人唾棄,罵他不識好歹。
然而他人是他人的想法,李寄舟卻覺得,與現在的無名為伴,毫無意義。
“我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做,並不需要你跟在我身邊,或者我去到你身邊。”
“縱然你是天劍,但你我之間就像是兩條不相干的平行線,你犯不著我,我也犯不著你。”
“那不妨說說,你要做的事情是什麼?興許我可以幫到你。”無名退而求其次,也算是他稍稍做出了一些讓步。
畢竟他當年所犯之錯誤如今想要彌補的話,少不了需要這些年輕的江湖才俊。
稍作指點,而非橫加干涉,自然是他現在的樂趣。
無論如何,他都不會看著李寄舟就這樣毀滅自己。
“幫我?你確定是想要幫我嗎?”李寄舟嗤笑一聲,轉而說道:“我現在就要去福建,去往沿海地區解決那裡的倭寇,之後再沿海一路北上,將所有上岸的倭寇盡皆消滅,還中原武林,平民百姓一個暫時的安穩之地。”
言辭之中殺氣騰騰,毫無掩飾,這一去,必定是一場血雨腥風。
沿途所過之處,海浪拍湧之間,鮮血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