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在這吃過大虧,怎麼也是對這裡恨之入骨的。
“別猜測了。”李寄舟笑了笑:“當然,如果你有辦法找到一些窮兇極惡之徒的話,那我也不介意給元廷送過去,就當是給惡人找一個歸宿了。”
鈞坤聞言頓時翻了翻白眼。
我一時半會去哪給你找三百人?
“各地分舵舵主在收到訊息後會在一個月內趕到君山,屆時他們便會參加你的幫主繼任大典,在眾目睽睽之下,你要拿出足夠的本事來說明你有這個資格成為幫主。”既然上了俅氢x坤就只能一條黑走下去了。
“廣安府的問責,也就需要你來解決。”
“對了,我忘了問,你建立新丐幫的目的是什麼?”
“新的丐幫,並不以成為乞丐為榮,而是以消滅乞丐為己任,並且…”李寄舟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全郭黃未竟之遺志。”
“你要造反?!”鈞坤脫口而出。
李寄舟不答,只是將背後纏著布條的長劍取下,遞給了鈞坤,讓他解開了看看。
鈞坤依言照做,於是當他解開偽裝,將劍體呈現之後,凝視著這把赤紅色的長劍,他瞪大了眼睛,心中只餘一個極其荒謬的想法瑩瑩而生。
“這個難道是!!!”
“就是你想的那個難道。”
“嘶!!”倒吸一口涼氣,鈞坤二話不說,當即跪倒在地,雙手將劍呈上。
“崆峒派後學末進鈞坤,見過陛下!”
李寄舟:…
你這臉變得比我還快啊!
…
一個月的時間飄忽而過,君山在眾人的收拾下總算不再是屍體遍佈,血汙滿地了。
只不過雖然煥然一新,但身處於總舵內,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眾人總覺得有一股揮之不去的血腥味存在。
一個月的時間內,廣發的邀請函也起到了效果,各地分舵舵主如乳燕歸巢,紛紛匯聚於君山之上。
而與此同時,李寄舟也從襄陽城外回到了君山之中。
只不過去的時候兩手空空,回來的時候他的手上則是多了一截哨笛。
那是由雕兄頭上的尖角褪下的外殼製作而成的哨笛,只要一吹響,雕兄就會有感應,屆時雕兄就會從劍冢中飛出,前來支援。
在迴歸君山之後,鈞坤的擔憂也的確成為了現實,各地分舵好不容易湊齊了兩千七百人送了過去,但總舵卻連最後的三百人都填不上,這是何意味?
還莫名其妙蹦出來一個幫主?
幫主就能讓丐幫免受元廷的責難嗎?
分舵舵主氣勢洶洶而來,說是說參加幫主繼任儀式,實則是來問責的。
而在廣安府那邊,鈞坤派遣出去盯著的眼線也傳回來情報,說是有一支五百人的騎兵小隊從廣安府出發,向著君山飛馳而來。
來自元廷的問責,也已經在路上了。
李寄舟渾然不懼,在繼任幫主當天當著一群聒噪的舵主的面單人單劍下了山,在廝殺與哀嚎之中將一支五百人的騎兵小隊殺的潰不成軍,讓大元精騎們四散而逃。
氣勢洶洶的來,狼狽不堪的回去,雖然沒能做到趕盡殺絕,但這份實力也贏得了各地分舵舵主的認可。
大哥你早說你有這麼強不就完事了JPG。
所以,當各地分舵舵主心悅辗之後,李寄舟將所有人匯聚一堂,宣佈了未來所行之事。
抗元!
第92章:道門:什麼?又有道士要造反了?這我熟啊!
“抗元的主力不是你們。”李寄舟凝視著下方一個個若有所思的面龐,自顧自的說道:“你們該怎麼樣還是怎麼樣,元廷有什麼要求也盡力滿足,目前以隱藏為主。”
“當有一天,我舉起義旗之時,需要諸位傳遞各地訊息與情報,將大元在各地的情況和兵力告知於我。”頓了頓,李寄舟補充著說道:“還有當地富豪地主的所作所為。”
“可是幫主,抗元…我們以什麼名頭抗元?反元復宋?”下手,一位較為年輕的舵主舉手示意道:“我曾聽聞,師出有名,方有功竟,我們該以何等名義宣佈天下?”
“非是復宋,而是復漢,復大漢子民之天下。”李寄舟回答道:“天下乃是大漢子民的天下,而今卻被不屬於大漢子民的異族所持,這豈不是顛倒之舉?”
“我所要做的,便是解放此刻受到元廷壓迫的大漢子民,讓天底下所有的漢民都能平等的活著,而不是頂著一個四等人的屈辱稱謂被欺壓!”
“我非是痴心妄想,而是承天命所歸,我所行之事,乃為正統!”
話語剛落,李寄舟便將背後長劍取下,沒有用布條包裹住的赤霄劍一經亮相,當即吸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