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赤紅的劍身無論怎麼看都覺得太過有違常理了。
“這是赤霄劍。”
短短五個字,讓下方原本茫然的眾人登時錯愕萬分,隨即便以不可思議的雙眸凝望了過去,眼神中是止不住的駭然。
“赤…赤霄劍?!就是那柄傳說中的赤霄劍?!”
“傳說高祖劉邦持劍斬白蛇,奠定大漢基業,用的便是此劍!”
“赤霄劍…這都過去多少年了,這把劍居然還存在?”
“有赤霄劍的話,那始皇帝的太阿是不是也…”
“正統…大義…哈哈哈!除非元廷現在真有和氏璧或者太阿劍,否則這天命與正統,非幫主莫屬!”
赤霄劍的現世比任何言語上的解釋都要來得直接。
並不是沒有人懷疑過赤霄劍的真假,可當這把有違常理的赤色長劍出現剎那,那股縈繞於劍上,來自一股冥冥之中的感覺,讓眾人心中提不起任何質疑的心思。
彷彿在這一刻,在看到赤霄劍的瞬間,便能明悟它的真實。
作為漢民,便對這把劍有著一種十足的信任感,彷彿全身心都被這把劍所充盈,更是對持劍者的認可度飛漲。
“天命在我,正統也在我!”李寄舟大喝道:“我知曉大家心中有異,但無論是服我還是不服我,皆由時間來證明。”
“為了大漢子民,為了大漢天下,也為了我們能自由自在的活在世上,而不是揹負著四等下人的稱謂苟延殘喘!”
“這世間被禍害的太久,大家也茫然了太久,現在是時候將這一切結束了!”
赤霄劍高舉,劍身釋放出的盈盈紅芒照耀萬千,讓眾人不自覺的跪倒在地。
心中狂熱的情感在湧動中翻湧不休,充斥著心房,讓人難以平復。
“謹遵幫主之令!”xN。
跪地,抱拳,面露狂熱,就算此前有所不服者,心懷異心者,都在這一刻摒棄了心中任何的所想,化為了純粹的,信任的意志。
那種彷彿找到了領頭馬,便有了主心骨的意志之強烈,讓所有人的心在這一刻凝聚成一條繩。
天命加身,此刻的李寄舟恰如當初的劉秀。
縱然隻身一人前往河北上任,卻不費一兵一卒,不耗一錢一米,卻在河北輕而易舉的拉出了一支大軍。
世家皆信,眾人皆舉,甚至在這裡還抱得女神歸,所行之事無有不順,所想之時盡數成功。
三年橫行天下,一掃乾坤,奠定東漢王朝,豈是易與之輩。
天命所鍾,非是用言語所能概括。
…
暫離君山,將具體事務交由鈞坤來處理,李寄舟尚且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單單依靠一個丐幫是成不了事的,丐幫能發揮作用的地方在後方而非前線,指望他們上戰場抗大軍,那是想都別想。
至於廣安府後面的態度,李寄舟當即決定將君山總舵放棄。
既然都要化整為零打後方游擊了,要總舵幹什麼?
有個總舵在這不是生怕別人不知道,就等著人來一網打盡嗎?
君山必須放棄,即使這裡對丐幫很重要。
但新的丐幫從來不需要這種重要。
所以李寄舟交代了一些事情,收斂人心之後便將丐幫交給了鈞坤,而他自己則是直奔武當山而去,以最快的速度重新回到了自己在這個世界的“家”。
青石小路依舊難走,兩側的芝林也無有任何改變,他離去幾個月,對武當山而言就跟幾天差不多。
山林照舊,武當也無有任何變化,暮鼓晨鐘之音迴盪不休,在山林之間來回飄蕩,擊散了些許晨霧,又讓人在腳步踩踏著青石的過程中一點點登山而臨,最終止步。
“來者何人?”守在山門前的道童凝視著那身披滿身雲霧的人影出現,立刻上前詢問,並未有因這如畫一幕而陶醉的心思。
“武當,李寄舟。”他道出了自己的名字。
“二師兄?!”道童大驚,連忙說道:“二師兄許久未歸,劉長老叨唸許久了。”
“我這就領師兄上山!”
二師兄重回武當山,那可真是一件值得開懷的事情,道童一路小跑,身形在登山的臺階上亦步亦趨,很快,整座武當山就喧鬧了起來,宛如一片清修之地化作嘈雜的市場。
那些聞訊而來的弟子們圍繞在李寄舟身旁,七嘴八舌的訴說著自己的思念和感悟,要將自己的一切全都告知。
這氛圍,是在外界所無法給予的。
直到劉道明出面,將陷入師弟們熱情氛圍中的李寄舟給搭救出來以後,在焚香繚繞的真武大帝像前,緊閉著的大門預示著接下來的談話,是有關一場天下大變的交談。
“三個多月,你跟張三丰那老頭一起下山以後,消失了很長一段時間,江湖上都沒有你的訊息,我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