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直至此刻,眾人才發覺發生了什麼,可這超越眼前一幕出現的剎那,無人能夠反應過來。
哪怕是隱於暗處,執拿著鐵鉤銀爪,準備好囚粩氐兜奈淞秩耸恳仓荒苊婷嫦嘤U,各自駭然。
那是什麼速度?!
“坐在這個位置上,看來的確讓你憑空生了許多幻想,竟是臆想到這個地步。”李寄舟目光如刀,一字一句道:“用橫貫八方殺你,汙了這先秦劍法!”
“放心,我這就讓你解脫!”
“等等!”
到底是等等這兩個字說的太晚,李寄舟已然是釋劍而立,在赤霄劍自由落體被重力捕獲之前,他那一掌就已然率先落在了對方的心口。
登時,掌力貫穿體魄,直達後牆,將屏風擊打的粉碎,噴出的鮮血印在牆上,肋骨如同花一樣在背後綻開。
血之花,在牆壁上塗抹出了最絢爛靚麗的畫作。
看吧,等一下這三個字說的太晚的結果就是這樣,由此可見當初李寄舟面對張三丰時所說的等一下究竟該有多快。
隨手一丟,懶得聽人說廢話,即使身處高位,但死了以後也不過一具屍體,與旁人無二。
不,也不能說是無二,若是拿來點天燈,這具屍體怕是比尋常耐燒不少。
“城主!城主!”
“該死的!怎麼這麼快?!”
“城主死了?!這…這這這…”
“要是廣安府的大王問起來,我們可就…”
從暗處躍出的武林人士面面相覷,自己奉命要保護的人以這般方式死去,那他們這些人豈不是…
“少俠!”但跟其他人不同,依在一旁的舞女雖然因為距離最近,惹得滿臉血汙,那那一雙眼睛卻綻放出了和此前截然不同的光彩:“少俠!快些走吧!別在這裡逗留了!”
“孫玉!你要放他走?!”人群中,一手持雙鉤的男子厲聲喝道:“你知不知道我們奉命而來,就是為了保護城主!”
“而今這城主死了,難道你要放殺人兇手離開?!”
“你別忘了!你為什麼會在這,為什麼要侍奉這襄陽城主!”
“侍奉?”名為孫玉的女子慘然一笑:“我當然沒有忘記,我是為了爹爹的性命,為了渝水派的未來。”
“我也是,為了我的父母老親,我的妻子孩兒!”男子恨極,用鐵鉤指著李寄舟,厲聲道:“他們這些大俠只管殺!為了在江湖上揚名,為了讓世人高看一眼,就犯下這等事情。”
“可他拍拍屁股走了,有沒有想過我們這些人的下場?我們的一家老小?!”
“孫玉,你知道這些,你還要放他走?!”
“不若你來告訴我,怎麼做?”孫玉站起身,凝視著對方:“鄭大,我棄了我的未婚夫,來這裡陪著他,這麼多年下來,你還要我繼續下去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