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是年歲尚小,還未修道。”
宋遠橋是大師兄,不可能被選中,而三弟子和四弟子又年歲尚小,且重要性不夠。
…所以少林寺的目標,是李寄舟?
“好啊!”張三丰都反應過來了,李寄舟自然不可能還想不明白,這少林寺退了一步,那他可就要更進一步了。
“倘若我入少林,可以,那按照輩分,我乃是渡字輩,與方丈同輩,按理說,合該掌管一院。”
“不知方丈想讓我掌管哪一院?”
“雖說你的確可稱渡字輩,但我少林只能給你空字輩的法號。”弘曆首座緊接著開口,完全不給渡法主持說話的機會:“放心,只是法號罷了,而且我看你與空智相談甚歡,取空字,應當合乎你意。”
李寄舟眯了眯眼,他看出來了,看出來少林寺表面上同仇敵愾之下隱藏著的勾心鬥角。
“我要方丈,親自對我說。”李寄舟緩緩開口:“三堂首座之一的份量,貌似不夠吧?”
“你!”弘曆首座剛想動怒,然而這次,換成了渡法主持不給他機會了。
“自然不行,張真人乃是覺遠大師高徒,他的弟子當然是渡字輩高僧。”渡法主持朗聲開口:“李施主學究天人,又與空智相熟,於我等論道論佛,頗有慧根,予之空號,豈不是我少林涉嫌侮辱真人高徒?”
“今日天下眾英雄當面,我少林豈是這般卑劣所在?”
渡法一開口,二話不說就拿過了主動權的同時也往弘曆首座身上潑髒水,顯然雙方之間的矛盾衝突已經是絲毫不加掩飾的了。
“既予渡字,那李施主就請入我少林,剃度出家吧。”弘心首座冷眼旁觀二者的爭鬥,直至這時,他才倏然開口。
江湖絕非打打殺殺,之前的劍拔弩張的氛圍只不過是雙方各有堅持,各自試探,而今既然有了臺階,雙方自然是順坡而下。
少林與武當鬥個你死我活,豈不是平白便宜他人?
“剃度出家?”李寄舟冷笑了一聲,朗聲說道:“我聽聞少林寺有個規矩,寺中僧眾,若想下山,需得通過考驗。”
“一者,方丈特許,恩師放行,于山外自行,從此天高海闊。”
“二者,先以佛法論過達摩堂首座,再過十八銅人陣與十八木人陣,方能下山。”
“無錯。”渡法主持朗聲說道:“本寺建成以來,闖過三關者屈指可數,歷來都是本寺最高難度,令人望而生怯。”
“好!”李寄舟提高了聲音:“那我要闖關!”
“我要下山!”
弘心首座:?
“可你明明還沒有剃…”弘心首座話還沒講完,就被李寄舟直接打斷。
“雖沒有剃度,但我已然是少林渡字輩高僧。既然身份如此,我要下山,有何不可?”李寄舟揹著雙手,看著弘心首座那便秘一般的表情,樂呵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