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水。”
“是!是是是!”白鹿子哪敢不從,連忙答應下來:“真人有言,我定然辦到。”
說罷,白鹿子牽著徒弟的手快速離開了這裡,生怕繼續逗留於此會讓那股龐大的壓力將他的心神摧折。
峨眉金鐘迴盪著故人離去的奏鳴,風擺動著白色的帷幕,張三丰一襲白色道袍,在此等待著下一個來者。
白垣這位華山派大師兄攜帶著諸多師兄師妹湧入,一行人按部就班,為郭襄弔唁之後便立刻離開,全程沒有一個人將注意力放在一旁站著的張三丰身上。
與白鹿子不同,他們並不認識這老道士,全當他是個來這兒辦喪做事的走黑道長。
他們未學走路便先學內功,寒暑不歇數十年如一日,自是對自己苦修而來的實力有著十足的自信。
一個完全構不成威脅的老道士罷了。
華山派離去,之後便是丐幫。
他們倒是沒整出什麼么蛾子,雖然在之前大會上愛出風頭,但在弔唁這事上卻顯得尤其鄭重,並且禮數週全,毫無逾越的樣子。
那之後,便是少林寺了。
空聞大師一馬當先,昂首挺胸的進來,然後在看到那老道士的背影以後,跨過門檻的腳登時懸在半空,落也不是,不落也不是。
他怎麼可能不認識眼前這老道的身份呢?
“進來。”
短短兩個字,懸空的單足赫然落地,空聞邁步進入其中整理了一番身上的衣物,隨即目不斜視的上前,眼觀鼻鼻觀心,完全忽略了身旁的張三丰,自顧自的做著自己的事情。
上完一炷香,道了聲阿彌陀佛後,空聞如釋重負,轉身便加快了腳步想要離開。
“我聽聞,少林寺之前對峨眉同道遭難一事,漠不關心。”張三丰突然開口,這聲音一齣,空聞便連腳步也不敢邁,而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那是峨眉祖師跟元廷的事情,我們少林不好插手。”空聞連忙說道:“張真人想來能理解少林寺的苦…”
“不理解。”張三丰回答道:“回去以後,差人把少林九陽功送到峨眉山來,否則別怪我親自去要。”
“你!”空聞大驚失色,猛然轉身想要質問張三丰,可在他轉身剎那,他便不自覺的雙膝一軟,整個人直接跪在地上,絕強的壓力降臨於他身,壓迫的他就連站都站不起來。
空聞驚駭萬分。
怎有可能?!這是什麼武功?!
他張三丰到底到了什麼程度?!
“靈堂之上,禁止喧譁。”張三丰揹著手,一字一句的答道:“你們可以選擇不理,但當我上少林寺的那一天,你們最好期望達摩活到了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