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劉道長乃是武當山上清微一脈的高人,說起來也算是你的師伯。”
“我不在武當的這段時間,多是你劉師伯操持全域性,總理武當上下。”張三丰介紹道:“老劉,這是我新收的弟子,叫李寄舟,乃是我從一夥強盜窩裡淘來的徒弟,人挺好的,就是屁事多。”
“什麼叫做屁事多?”劉道明早就打量過李寄舟了,在張三丰介紹之前大概就猜出來他的身份了,此刻被張三丰正式介紹,他也早有準備:“徒弟事情多,不正是你這當師傅的傳道授業解惑的時候嗎?你怎的還一副嫌麻煩的樣子?”
“他不是屁事多,怎的上山第一天就逼著我去峨眉?”張三丰鬱悶道:“逼道士上尼姑山,虧這小子想得出來。”
“逼你上峨眉?”劉道明一愣,但轉而就聯想到了張三丰身上的那些故事,頓時忍俊不禁,開懷大笑道:“好!好好好!!!”
“好徒弟!真真是個好徒弟啊!”劉道明大樂,這般笑容,他這一生中唯有初識道途才這般開懷。
畢竟張三丰身上的那些趣事,他們道門這些人誰不知道啊。
第22章:胡說八道!那萬一是他少林寺偷學了我武當神功呢?
“你也是,既然喜歡就放心大膽了去追,幹嘛非要拖到現在?”劉道明打趣道:“搞到現在你成了道士,她成了尼姑,這不是直接沒了退路了嗎?”
“你不懂。”張三丰無奈的嘆了口氣:“她不一樣。”
“她的心裡有另一個人,而那個人的心裡沒有她。”張三丰說的當然是以前宋朝還在那時,他年輕那會經歷的那一切。
初見時的驚為天人,讓佛陀的心也為之顫抖的女孩,終究只能相忘於江湖。
“再者說了,郭靖郭大俠一家戰死襄陽,你覺得她的心情是什麼樣的?”張三丰擺了擺手:“自那之後,峨眉便成了她唯一的寄託,或者說…”
或者說是心死之後的沉默。
“郭大俠…”提及郭靖,劉道明也不禁有些沉默,畢竟即使過去了這麼多年,郭靖的傳說依舊在江湖上流傳,他的強大,他的忠義,是江湖上誰人提到都得豎起大拇指的存在。
他讓人敬佩,但同樣的,也沒誰會想成為他那樣的人。
那代價,太大了。
“唉,真不知道說你什麼好。”劉道明無奈道:“道門中多得是爽利的道長,做事情從來就不瞻前顧後,哪怕是揭竿而起,當年也是眉頭都不皺一下,說起就起,結果到了你這…”
“寄舟,你來評評,說說你師父!”自己實在是不好說什麼,索性劉道明就拉過一旁的李寄舟,讓他來評評理。
按理來說,正常的徒弟會在這個時候惶恐,稱自己不敢討論師父的私事。
但李寄舟那能是一般的徒弟嗎?
他斷然順著劉道長給出的話題就延伸下去了。
“這是好事啊!”李寄舟正色道:“要不是我師父愛而不得,道門如何能出一位比肩達摩的大宗師?武當如何興盛?我又怎麼從盜匪窩裡逃出昇天?”
“郭女俠拒絕的好!就該狠狠的拒絕我師父啊!”
武當山的道觀上有一瞬間的寂靜,但那並非是沉默不言,而是二者爆發之前的寧靜。
劉道明終究沒忍住,一張臉憋的通紅的情況下直接不忍了,索性放聲大笑,爽朗的笑聲傳遍了整個院落,表明著他現在前所未有的高興與喜悅。
伴隨著劉道明的笑聲,一併響起的自然也有某個暴躁老頭掀桌子般的怒吼。
“李寄舟!你這孽徒!你眼裡還有我這師父嗎?!”
“如此大逆不道之言!來來來!讓我蓋你天靈一掌!索性就當清理了武當門戶!”
笑聲中夾雜著氣急敗壞的怒吼迴盪在武當山上下,傳入到真武大殿裡更是引得帷幕搖擺不定。
端坐著的真武大帝雕像平等的注視著面前的一切,卻也聆聽到了這武當山上的樂趣之事。
真是惹得神也發笑吶
…
其實比起張三丰,現階段的武當山上真正管事的人反而是劉道明劉道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