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铃眼神失焦地望着穹顶,瞳孔微微颤动。
澜烬眼尾浮现出鳞纹,底下透出隐隐的荧光,几缕银白发丝黏在眉骨和颧骨上。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光,他微微启唇,舌尖探出,沿着下唇的弧度,舔过湿润饱满的曲线。
他像一条海蛇在礁石间蜿蜒。动作流畅而缓慢,肩胛骨在银发下随着他上肢的移动而起伏、收拢、展开。脊柱的曲线从后颈一路延伸而下,没入鱼尾与人身交界的地带。动作间,一节节椎骨在冷白的皮肤下若隐若现,像一串被埋在水下的白玉珠子,随着水波的荡漾而时隐时现。
肩膀宽阔,手臂撑在杳铃两侧,线条凌厉,遮挡住了零的视线。
鱼尾紧紧地缠绕着她的下半身。
澜烬的鱼尾很长,比杳铃整个人都要长出一截。从她腰际开始缠绕,粗长的尾身一圈一圈地缠绕住她的大腿和小腿。冰凉的鳞片贴着她温热的皮肤,像是被打磨过的玉石,光滑、细腻,擦过皮肤时会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杳铃被缠得动弹不得。
澜烬一路蹭吻,隔着一层布料用鼻尖一寸一寸地描摹她的轮廓。
旁若无人。
他的鳃裂完全张开,内侧的鳃丝从之前充血的鲜红变成了带着荧光的深紫色,随着他的呼吸一明一灭。
澜烬张开嘴,露出一点尖锐的齿尖。
“杳铃...”他蹭咬着杳铃脆弱的脖颈和耳垂,牙齿磨着她的皮肉。
杳铃开始觉得有些呼吸不顺。她闻到了从澜烬身上散发出来的一种越来越浓烈的甜腻味道。香味馥郁,像是活的一样,钻进身体,渗进血管,顺着血液往身体深处流,所经之处皮肤微微发热,心跳不自觉地加快。
鱼尾缓慢地蠕动,鳞片刮着她的皮肤,带来持续绵密的摩擦感,像在被海水一遍遍地按摩,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澜烬咬得比之前更用力了一些,齿尖陷入皮肉,留下印痕。杳铃没有躲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股甜腻气味的催化,刺痛感成了一种奇异的的刺激。杳铃仰起脖子,甚至想要让他咬得更深一些。
零没等来杳铃的回答,就待机一样地一直在旁边等待。自然看见了两人的变化。
纯白色的瞳孔表面流过一排排淡蓝色的数据流,速度快如闪烁,投下转瞬即逝的冷光。
澜烬鳃裂深处变色的荧光,是人鱼发情期进入更深阶段的标志。
零迈步向前,站立在两人身侧。
“人鱼...期若不进行完整的......只会让情况恶化。”他的目光越过澜烬绷紧的肩线,落在被他挡在身下的杳铃身上,声音清冽如冰水。
杳铃眼角湿润,泛着一层被情潮和澜烬的信息素蒸出来的薄红。红从眼尾往颧骨晕染开去,像是被晚霞浸过的云絮。甜腻的气息渗透进她身体里,嘴唇像是被雨水洗过的樱桃。领口滑到肩头下,裙摆被澜烬的鱼尾卷到大腿根,被鱼尾缠着的白嫩双腿若隐若现。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不自知的的娇媚美态和令人移不开眼的艳色,如同在深海中幽幽发光的温润珍珠。
零难得卡顿了一下。
“你有两个选择。一,我可以暂时压制他的发情期激素,让他恢复冷静,但治标不治本,且每次压制都会让下一次发作更猛烈。二...”
杳铃的手指还攥着澜烬的肩膀,指尖泛着淡淡的粉。她的目光穿过澜烬肩头的间隙,和零对上,深处还保留着属于她自己的清醒。
“我可以在不伤害他的前提下,引导你们完成完整的交配过程。你仍然保有随时叫停的权利。”
澜烬比杳铃先反应过来零提供的选项的含义。
...
哪个他都不愿意。
鱼尾收紧,绞着杳铃的双腿,勒得发疼。
“疼。”杳铃小声抱怨,推了澜烬一下。
她的声音刺进澜烬烧得几乎融化的意识深处,缠在她腿上的尾身立刻松开了几分。澜烬强迫自己放松肌肉,把鳞片收回,用最柔软的内侧腹鳞贴着她的皮肤。他低下头,鼻尖急促地蹭着她的下颌线,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带着懊恼和讨好的喉音。
零再次开口:“计算过后的最优解是二,但选择权在你。”
强行压制之后的反噬可能会让下次更不可控...到时候,不知道杳铃会不会允许他消除澜烬。
虽然失去原始S级的中坚力量之一略有些可惜,但并不是不可以。
零突然开始怀疑自己的计算运程。
他怎么觉得这才是最优解?
杳铃在犹豫。她不羞耻于此刻的欲望,她犹豫的是——澜烬曾说过爱契一生只绑定一个,就算自己曾经让零强制解除,也没能对其产生任何影响。
她犹豫的是,在自己删掉了爱情的以后,她真的负责的了吗?
杳铃低头看着澜烬。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