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田輝走近後才發現,這邊的貨架上擺了一大排金蟾。
仔細一數,正好10只!
“難道這些都是純金製作的金蟾嗎?不對……”
林田輝看了眼貨架上的標價,每隻金蟾都是12萬日元。
每日情報裡說,店裡只有一隻純金金蟾。
如此推斷,這裡面有9只是假的,大機率是用黃銅鑄造的。
他隨手拿起其中的一隻金蟾,用手掂量了一下重量。
“手感很沉,但是分辨不出來是不是金子做的。”
這十隻金蟾的外表,看起來一模一樣,僅用肉眼根本無法看出差別。
林田輝挨個拿起來,用手掂量了一下,卻發現依舊分辨不出。
金蟾的底部是中空的,可以通過增減用料的方法,將重量控制在一個範圍內。
“這些金蟾的來歷有些古怪,為什麼要做成這個樣子呢?”
林田輝眉頭緊皺,實在是想不明白,這套真假金蟾的用意。
思考之際,老闆娘拿著一個雞毛撣走了過來,在周圍的貨架上來回清理。
那狹長的小眼睛掃了掃林田輝,似乎在說“不買別摸”。
林田輝無語,這些貨物又不是美女寫真雜誌,看兩眼怎麼了?
林田輝放下手中的金蟾,對老闆娘說道:“你好,這些金蟾幫我打包一下。”
老闆娘聽到林田輝要買東西,一改剛才的鄙夷之色,喜笑顏開地問:“您想要幾個?”
林田輝隨手一揮,非常豪氣地說道:“我全要了!”
老闆娘聞言愣了一下:“全要了?沒問題,我這就給您打包好。”
老闆娘興沖沖地抱著幾隻金蟾,回到了櫃檯,用紅色禮盒,將金蟾裝好。
這麼來回三趟之後,十隻金蟾被整齊地擺放在,林田輝的面前。
“客人,一共是120萬,請您付款吧。”
老闆娘眼巴巴地看著林田輝,生怕他反悔。
這幾隻金蟾在貨架上擺了好三個多月,由於定價比較高,這些天一個都沒有賣出去。
如今終於來了一位土豪客人,她可不想錯過這個出手的好機會。
“可以刷卡嗎?”
“沒問題!”
林田輝付完了錢,抱著10個紅色禮盒回到了車上。
“等晚上回到家,可以用車庫裡的裝置,檢測一下這批金蟾。到時候,就能找出真正的金子了。”
“至於剩餘的9個金蟾嘛,可以當禮物,送給其他同事。”
“1系一共有8人,加上課長,正好9個。”
林田輝想好了金蟾的處理方法,便開車回到了警署。
下午兩點半。
永井優次悄咪咪地來到林田輝身邊,一臉興奮地說道:“我已經查到那個鋼人的身份了!”
第919章 鋼人
林田組的四人,以及那智耕作,再次來到隔壁的會談室。
永井優次拿著一張還熱乎的傳真,看向幾人。
“這個鋼人不是外號,那個傢伙的名字就是這個。
他的全名叫濱田鋼人,今年45歲。
從很早開始,就加入了先前的麻生組。
在麻生商社,他擔任社長的專職警備員,也就是私人保鏢。
這傢伙曾多次因為傷害事件,被警方拘留訓誡。
還在09年和13年,兩次入獄。”
林田輝拿起傳真看了看,這份資料的內容十分詳細,不僅列出了濱田鋼人的基本資訊和家庭成員,還對那兩次入獄的具體情況進行了描述。
林田輝看著濱田鋼人的照片,第一印象是覺得對方長得有些兇,第二印象則是覺得有幾分眼熟。
他將資料遞到一旁。
“渡部前輩,你見過這人嗎?”
渡部猛接過資料看了一眼,同樣皺了下眉頭,他也感到有些熟悉,但是一時半會兒,卻想不出來在哪兒見過。
這時,村上美穗舉起了手。
“我好像記得這個人!”
林田輝立即看向她:“你記得?”
村上美穗有些遲疑地點了點頭:“就是前天下午的時候,咱們警署不是來了一個發神經的老頭兒嘛。”
其他幾人當然記得,這件事鬧得很大,這兩天他們還時不時談起。
“後來,那個老頭的女婿帶著一大幫穿著制服的人,來到警署樓下。
其中有個人,就長這個樣子。”
林田輝有些驚訝地看了眼村上美穗,沒想到她的記性這麼好。
當時麻生武敏的手下,一共有十幾個,穿著打扮的風格也都差不多,這樣都能記住!
林田輝佩服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