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數歸降,數十萬牧奴也南歸中原,草原徹底空出來了。
此時行此策,正當其時。
施行好了,其意義並不止於收穫一筆銀錢那麼簡單。
“到底是老了。”太上皇微嘆了聲:“今後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了。”
翼王笑道:“父皇當年也是英明神武…”
“好漢不提當年勇。”太上皇笑著擺了擺手:“你們去吧,朕就不去湊那份熱鬧了。”
…
賈瑄領了寶公主從太極宮出來,翼王也快步跟了上來。
“翼王兄身上的傷還沒好麼?”賈瑄放慢了腳步,與翼王同行。
翼王是太上皇諸子中武道天賦最強的,可惜去年領兵突襲遼東,中了奴兒哈只的埋伏,雖有科爾沁部落的策應,憑著一腔血勇正面擊潰奴兒哈只所率正黃旗,重創奴兒哈只,他自己也遭受了重創,傷了根本。
“傷了根本,好不了了。”翼王灑然一笑,似乎並不放在心上。
賈瑄笑道:“有空我幫翼王兄看看,或許能根治。”
“那就多謝瑄弟了。”翼王隨口應了聲,“對了,瑄弟,聽說朝廷要在北海修築北疆都護府…不知…”
賈瑄聽出了他的弦外之音,止住腳步,認真地看著翼王:“王兄,依我的意思,還是希望你留在京城,幫我執掌禁軍。”
“瑄弟。”翼王聞言,驚詫的看著賈瑄。
執掌禁軍?
以他的身份,賈瑄竟然願意將禁軍交託在他的手裡?
他可是上皇唯一還活著的兒子了。
“王兄的忠義我是知道的,我相信你…”賈瑄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