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已醒來,那我也該走了,祝你們西行順利。”
孫悟空一愣,卻也並未開口挽留,只是咧嘴笑了一下:
“等俺西行結束,再來尋你。”
“行,我等著。”陸言點頭。
說罷,陸言便又朝著唐僧等人道了句:
“走了。”
陸言腳下一動,便是“咻”的一聲,消失在洞穴之內。
唐僧望著那空蕩的位置,便是躬身行禮道:
“恭送帝君。”
這幾日與帝君交談,讓他收穫良多。
“我這師傅還真是崇拜陸言。”孫悟空看著虔盏奶粕彩遣挥尚哪畹馈?
也就只有朝見佛祖之時,才會有這般神色。
不過崇拜師兄理所當然。
“徒兒們,我們上路吧。”
唐僧走出洞穴,騎上白馬,便是一路朝西而去。
此次他要帶著問題去看待世界,去看待佛。
……
華山。
縱地金光落在華山,陸言顯出身形,目光便落在了獨坐崖頭,賞著林海的楊嬋。
今日的她穿著一件淡青色的長裙,長髮隨意披散在身後。
陸言望著她的背影,不由得有些痴了。
夫人真絕美。
陸言朝著崖頭走去,可在觀賞林海的楊嬋似是感受到了他,扭過身來,喜色溢位眼眸,軟糯糯的道了句:
“回來啦!”
“……嗯!”陸言望著楊嬋那張映著夕陽的俏臉,加上那拖上的尾音,喉頭一動。
無論過去多久,她還是這般輕易便勾動他的心絃。
陸言走過去,在她身旁坐下:
“就是去見了悟空,順路幫他處理了一點麻煩。”
說話間,楊嬋的身體卻已是軟在了他的懷中。
不止陸言,她望著在夕陽下的陸言也是心跳加速,只想黏在他的身上。
“阿言,你剛才是心動了嗎?”
楊嬋扭身,嬌軀在他身上摩挲了兩下,仰起頭,一雙大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
“我可看到了喲,你咽口水了。”楊嬋抬手,玉手在他喉口落下。
陸言握住她作怪的小手,低頭貼在她的耳邊道:
“夫人貌美,為夫實在心動。”
楊嬋被他撩的心慌臉熱,可還是強打著膽氣,“那給我個孩子,好嗎?”
她真的想要與陸言有一個屬於他們的寶寶。
陸言一驚,可面對主動求愛的楊嬋他如何能忍得住。
“夫人便於為夫,一同努力吧。”陸言一把抱起楊嬋,朝著屋內走去。
日升月落,屋內酣戰久久未歇。
直至三日後,兩人方才衣著整齊的走出屋內。
“嬋兒,我們去一趟灌江口吧。
渡劫之後,還沒跟二哥好好說過話。”
楊嬋點頭。
這些時日她只顧著與陸言情意相合,一時倒也忘了二哥。
陸言握住她的手,腳下一踏,兩人化作金光,朝灌江口的方向飛去。
灌江口,楊府。
楊戩坐在院中的石桌前,看著落在院中的兩人,沒好氣的道了句:
“你們這對小夫妻終於捨得來了。”
楊嬋的臉微微紅了一下,但沒有鬆開陸言的手,嬌嗔道:
“二哥。”
楊戩笑了一聲,也沒再打趣他們,目光落在陸言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
感受不到絲毫氣息。
陸言與楊嬋並肩而坐,朝楊戩點了點頭:
“二哥,當時讓你們擔心了。”
楊戩擺了擺手,語氣隨意:
“你這傢伙實力當真是可怕,渡天譴比我渡大羅仙劫還輕鬆。”
楊戩說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又落在陸言身上,然後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壓不住的戰意:
“來吧,讓我看看讓天道降下天譴的大道,究竟有多強。
不要留手,讓我看看你的最強實力。”
楊戩提出一戰,並非是想分輸贏。
當時那場天譴便已是高下立判,他絕贏不了陸言,只是想看看陸言到底比他強多少。
陸言看著他,有些猶豫。
全力?
“二哥……”楊嬋看著楊戩,欲言又止。
楊戩朝她笑了笑:
“就是切磋一下,二哥心裡有數。”
楊嬋嘆了口氣,無奈道:“二哥,我是擔心你輸的太慘了。”
以阿言還未入大羅,便可與觀音一戰,更何況此刻阿言已入大羅,二哥一定會輸的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