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石朝楊嬋抱拳,笑嘻嘻地喊了一聲:
“嫂嫂,好久不見,嚐嚐花果山的桃子比之蟠桃,哪個更好吃?”
說著,那堆在水簾洞一角,各個汁水飽滿的桃子飛到三人面前。
楊嬋愣了一下。
她何時與這人見過?
而且此人怎會這般熱情?
下一刻。
楊嬋腦中迸發出一道精光。
桃子?
她望著陸言,又看了眼齊石,方才那不可能的想法發作,而後便用眼神問向陸言。
他是?
楊嬋便見陸言點了點頭。
真的是他?!
她就知道自己愛了這麼多年的男人,怎麼可能會親手擒拿自己的兄弟。
兩人也就在花果山住了約莫半年,這才告別齊石,去往了他處。
陸言也沒忘衍道天君的職責,分出化身的同時,帶著楊嬋遊歷時,也時常為百姓傳道授業。
也不忘去見楊戩、哪吒等好朋友,日子就這麼一天一天地過。
陸言的修為也是與日俱增,各種法則越發精深,與楊嬋的感情亦是越發深厚,並無嫌隙。
五十年後。
灌江口的午後,陽光從院牆外斜斜地照進來,落在青石板地面上,拉出幾道長長的影子。
陸言和楊戩坐在院中的石桌前,桌上擺著兩杯茶,茶湯已經涼了,兩人都沒怎麼喝。
楊戩早已在陸言修為達到太乙金仙之境時,便將其當作了可論道之人。
兩人皆是從對方身上收穫良多。
哮天犬趴在楊戩腳邊,耳朵時不時抖一下,像是在聽,又像是在打盹。
楊嬋卻是笑臉盈盈地看著她最愛、最親的兩個男人,也聽得認真,不過她的修為不足,很多都理解不了。
“劍之道,心中無……”
陸言正說到劍之法則玄奧,忽然頓住了,不再繼續開口,目光落在空中,眉頭擰了起來。
楊戩正聽得起勁,他雖不精劍道,可一法通而萬法明,劍道於他亦有幫助。
可這戛然而止讓人難受,楊戩不由看向陸言,疑惑道:
“怎麼了?”
陸言沒有回答,而是閉上眼睛,一絲絲玄奧氣息從其身上散發出來。
赫然便是當初自準提所講之道中悟出的因果法則。
這五十年來,陸言也用心鑽研過此法則,雖不及劍道、五行法則,可亦是有巨大成長。
楊嬋坐在一旁,看著這突然的變故,有些擔憂。
片刻後,陸言睜開眼,方才開口,聲音比之前沉了幾分:
“有人在窺探我們。”
楊戩聞言,猛地起身。
下一刻,楊戩額頭正中那道豎紋驟然裂開,金芒從縫隙中透出來,不過瞬間,天眼大開。
楊戩目光如電般掃過周遭,遠至數百萬裡,可他卻並沒有發現陸言所說的窺探之人。
哮天犬站了起來,耳朵豎得筆直,鼻子在空氣中嗅了嗅,發出一聲低沉的嗚咽。
它什麼都沒聞到。
片刻後,楊戩閉上眉心的天眼,搖了搖頭:
“沒有。什麼人也沒發現。”
楊戩很肯定。
天眼之下,大羅金仙以下無人能遁形。
可楊戩並未放鬆,因為他知道陸言不會無緣無故說這種話。
這五十年,他見過陸言幾次。
每一次見面,陸言的進步都無比巨大,讓他這闡教二代弟子之首也有些難以接受。
從未見過有人在太乙金仙境界,還能保持極快的進步。
“你發現了什麼?”
“因果,方才我多了份因果,雖然很細,可卻絕對沒錯。”
陸言再度閉眼,右手掐訣演算。
以因果法則追溯那道淡薄因果線。
陸言沿著方才那一絲波動往回找。
千里。
萬里。
十萬裡。
陸言越是推演,越是驚歎。
十萬裡之距,已是極其遙遠,可還未達到源頭。
可就在此時——
因果,斷!
並未消失,而是推演不下去了。
那與他因果相連之人,像是融入到了大海,以陸言而今的因果法則還不能在大海尋一滴水。
陸言睜開眼,把手放了下來。
“怎麼樣?”
第169章 斷因果,猜測
陸言搖了搖頭,收起手:
“對方藏得巧妙,我剛一探查過去,那因果線就斷了。
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