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言笑著回了句,而後一飲而盡。
哪吒旁還站著一個年輕人,看起來二十出頭的樣子,身著褐色長袍,來到陸言面前。
“恭喜天君。”
男子為陸言斟滿酒,而後也朝著他敬了杯酒,說了句。
“吃好喝好。”
陸言笑著與那男子碰了杯,再度一飲而盡。
等到他走向下一桌時,哪吒拉住那年輕人的袖子:
“齊石,來,我們接著喝。”
齊石也是不含糊,與哪吒大口喝了起來,第一次相見的兩人,卻是出乎意料的投緣。
一杯接著一杯的喝,更是談天說地。
不多時楊戩也加入了他們的行列,喝的尤其的猛。
陸言見狀,也是笑了起來。
猴子的天賦當真是可以,短短數年便將“胎化易形”修煉到了大成。
加上他的因果法則,已是足以瞞過天機。
陸言看了一眼過後,碧霄也端著酒杯湊過來:
“陸言,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可得好好的多喝幾杯。”
“行。”
陸言豪氣的連飲三杯。
良久,酒過三巡,天色漸晚。
陸言也不願讓楊嬋多等,轉身朝新房走去。
……
新房的門虛掩著,紅燭的光從門縫裡透出來,暖融融的。
陸言推門進去。
楊嬋坐在床沿上,蓋頭還沒掀。
大紅蓋頭垂下來,遮住了她的臉,只是那雙交疊在膝上的手,指尖微微蜷著。
陸言走過去,在她面前站定,心中從未如今日這般安定。
紅燭在案上安靜地燃燒,燭淚一滴一滴地往下淌,在燭臺上凝成小小的紅山。
房間裡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陸言將那紅蓋頭掀起,露出裡面那張傾國傾城的臉。
燭光映在楊嬋的臉上,給她鍍上了一層暖金色的光。
楊嬋的臉頰泛著紅暈,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耳根,眼睛亮亮的,像是含著一汪水。
陸言看著她,看得有些出神,今日的她格外美。
“夫君。”
楊嬋開口,聲音很輕,尾音微微上揚,帶著顫音。
這一句,讓陸言怔了一瞬,而後回了句:
“娘子。”
此刻兩人目光在空氣中交織,皆是情意深重。
“該喝交杯酒了。”陸言道。
楊嬋起身,與陸言一同來到桌前,之後倒了兩杯酒。
雙臂交纏,額頭幾乎碰到一起,彼此的氣息在唇邊交錯,皆是望著對方,同時飲盡。
陸言放下酒杯,看著她,湊到她耳邊,聲音低了幾分:
“娘子,該入洞房了。”
楊嬋的臉“唰”地紅了,低下頭,咬著嘴唇,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字:
“嗯。”
下一刻。
陸言伸手,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楊嬋“啊”的輕叫了一聲,整個人就被抱了起來,而後把臉埋進他的頸部,輕聲道了句:
“夫君,慢些。”
陸言嘴角一勾,大步走向紅床,將她輕柔的放在床上。
楊嬋躺在床上,仰著臉看他,眼睛裡的水光晃了晃,聲音又輕又軟:
“還望夫君憐惜。”
似乎是因為大婚,此刻心境與往昔截然不同,楊嬋沒來由的緊張。
陸言點頭,手往下一伸,隨意一勾。
身下人,衣裙微散。
楊嬋的身體繃了一下,手臂卻已自然抬起,直接扯開了陸言的腰帶。
陸言伸手,放下床簾。
紅紗垂落,遮住了燭光,也遮住了裡面的光景。
簾內,兩道身影交疊在一起。
楊嬋的手臂輕柔環過陸言的脖頸,主動仰起頭,與他雙唇相觸。
多年相伴,早已讓兩人熟悉了對方身體的每一處。
房內氣溫越來越高,楊嬋的手勾的也越來越緊,那雙雪白玉腿環上他的腰,幾乎將陸言鎖在她的身上。
紅燭在案上燃燒,燭火躍動著。
夜色很深,也很長。
第168章 五十年後,暗中窺探
翌日。
陽光透過視窗,落在床沿上,屋內紅燭已經燃盡,空氣裡還殘留著淡淡的酒氣和檀香。
辛勞一夜的兩人從睡夢中醒來。
“夫君,該起了。”
楊嬋靠在陸言胸口,仰頭望著他,這就是她此生最幸福的時刻。
“不急,再睡會。”陸言淡笑道。
下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