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海眼周遭升起密密麻麻的陣紋,而後又引入海底,不見蹤影。
之前還無比瘋狂,不斷衝擊陣法的業力,此刻徹底失去了機會,被死死封住。
陣法,成了!
碧霄收回了雙手,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轉頭看向陸言,眼中閃著光:
“成了!”
饒是以她的修為,佈置如此大陣,也需要耗費大量精神與法力。
瓊霄臉色也比平時白了幾分,顯然是耗費了不少法力,可那雙眼睛裡卻帶著難得的輕鬆。
十天君紛紛收了陣旗,聚攏過來,狀態比之碧霄還要差。
秦完撫著鬍鬚,望著那緩緩旋轉的光罩,忍不住感慨:
“此陣定可保西海安寧。”
截教仙人皆是點頭,也是不由笑了。
他們這一個多月的努力沒有白做。
碧霄轉身走到陸言身邊,壓低聲音:
“陸言,你可欠我一頓酒。”
陸言看著她,不由笑了:“好,我記著了。”
瓊霄也在此刻走了過來:
“還有我。”
“都有都有。”
陸言愣了一瞬,而後笑著承諾道:
“此事了結,寒舍備下薄酒,還望諸位前來。”
眾人皆是笑著答應,大家都身為截教之人,如何不知瓊霄嗜酒,能讓她心動的酒,可不能錯過。
此時敖逸看向眾人,扯動鎖鏈,躬身道:
“龍族謝過諸位的救護之恩。
今日之情,龍族上下,永世不忘。”
其餘龍族也紛紛跟著躬身。
截教眾仙對視一眼,倒也並未在意。
他們可不是為了幫龍族,而是因為陸言和玉帝之命,他們才來此地。
陸言坦然受著,開口道
“西海雖已安定,可四海皆有海眼。”
截教眾仙聞言,神色一凜。
陸言繼續說道:
“陛下賜下四縷昊天鏡氣機,便是要我等將四海海眼全部加固。
西海的事,不能再在其他海域重演。所以……我們還有三處要去。”
秦完隨後道:
“真君說得是,四海一體,牽一髮而動全身。
西海已安,其餘三海亦是不容有失。
我等既已來了,便當一鼓作氣,將四海全部加固。”
十天君紛紛點頭。
“這倒不是大事,陣法早已成形,只需根據水脈做出調整即可。”瓊霄道。
陸言看向四海龍王,問道:
“其餘三海海眼,還望龍王帶路。”
敖廣上前一步:
“東海海眼,小龍最清楚,願為真君引路。”
陸言沒有多問,轉過身,朝截教眾仙道:“諸位,我們出發。”
“既然諸位已有良策,貧僧也該會西方教了。”金蟬子此刻開口道。
“大師慢行。”陸言開口。
金蟬子直接離開了,陸言望著他遠去的背影,心中卻是疑惑不解。
金蟬子當真是碰巧趕來?
縱然西方教有諸多算計,可他們終究是洪荒生靈,不願看到西海生靈塗炭也是正常。
罷了,先加固陣法再說。
無論西方教有何算計,也不敢在此刻動手。
在路上,陸言問了一句:
“龍王,此次龍族有多大的損失?”
敖廣深吸一口氣,聲音發澀:
“因先祖多年受困於海眼,修為大不如以前,更是無法發揮出全部戰力。
那日出手之人,仗著屠巫劍的專破肉身之力,足足有……十一位先祖死了。
其中兩位是大羅金仙、九位太乙金仙。”
陸言瞳孔猛地一縮。
不對。
很不對勁。
這般強大的戰力,如果兇手真想覆滅西海,以他的實力,足以擊殺在場所有人。
為何突然離去?
“真君,您是想到了什麼嗎”敖廣見陸言久久不語,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陸言回過神來,擺了擺手道:
“龍王,此事我記下了。迴天庭後,我會稟明陛下”
接下來的日子裡,陸言率領眾人輾轉東海、南海、北海。
每到一處,陸言都格外留意海眼四周的痕跡,可其他三海的海眼都完好無損,沒有任何被入侵的跡象。
“為何是西海?”
三個多月後,四海海眼皆已加固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