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
葫蘆中飛出一道白光,快得連軌跡都看不清。
半空中的吳剛見此一幕,只覺渾身汗毛豎起,感受到了危險。
可戰鬥慾望讓他沒有躲避,直面迎了上去。
“鐺!”
白光與巨斧撞在一起。
一聲刺耳的金鐵交鳴,火星四濺。
而這一次,巨斧沒能像之前那樣碾壓,反而被白光擊得偏了方向,吳剛的攻勢為之一滯。
可斬仙飛刀卻並未飛回,而是藉著碰撞的力道“唰”的一聲,直直地穿過吳剛的右胸。
噗。
一聲悶響。
白光從吳剛後背鑽出,帶出一蓬鮮血,在空中打了個旋,飛回陸言手中的紫金葫蘆裡。
不愧是斬仙飛刀。
陸言看著被當胸穿過的壯漢,對斬仙飛刀的威能極其滿意。
就連太乙金仙也可斬殺。
唯一缺點便是,消耗的法力太多了。
“砰!”
吳剛身體從半空中落下,在地上炸出一個大坑。
吳剛看著自己右胸上的傷口,鮮血從洞穿的傷口中湧出來,染紅了胸前衣衫,看著格外刺目。
“痛快!”
吳剛怒喝一聲,久違的疼痛讓他戰意沸騰,方才那一刀,讓他感受到了危險。
若非及時在空中橫移了半步,此刻他怕是直接被命中心臟。
陸言握著紫金葫蘆,沒有鬆懈,目光緊緊盯著吳剛。
斬仙飛刀一擊得手,但對方沒有倒下。
此人肉身,也太強了吧!
下一刻——
吳剛的氣息變了。
不是變弱,是變強。
狂暴的、蠻橫的、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渾身上下的肌肉都在鼓脹,青筋暴起,雙眼泛紅。
吳剛右胸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收縮。
鮮血不再流淌,血肉開始重生,皮膚一點點合攏。
不過幾息,傷口便只剩下一個淡淡的紅印,和衣衫上那個破洞,證明那裡曾經被洞穿過。
這等……恢復力?!
陸言倒吸一口涼氣。
斬仙飛刀可是先天法寶,留下的傷口可是附帶著破滅一切刀氣。
可這個壯漢,卻能消弭這一切,恢復自身血肉。
吳剛握緊巨斧,斧刃上寒光更盛。
“好寶貝。”
吳剛聲音從喉嚨裡滾出來,透著滔天戰意:
“再來試試。”
話音剛落,吳剛腳下一蹬,“砰”的一聲,地面炸出巨坑,整個人如炮彈般朝陸言衝來。
巨斧高舉,帶著比方才更加狂暴的力量,朝陸言當頭劈下。
陸言瞳孔微縮,沒有硬接,再次以遁地之術躲避。
此人實力遠在他之上,僥倖以斬仙飛刀傷到對方,可卻能瞬息恢復。
沒有勝利的希望。
就在此時,一道清冷的聲音從月宮方向傳來:
“吳剛,住手!”
陸言聽到這話,心中暗道:果然是他,太陰星伐木工。
可吳剛沒停。
下一刻,一道倩影瞬息而至,直接擋在了陸言身前。
吳剛的斧頭停在半空,胸膛劇烈起伏著,眼中的血色還沒有完全褪去,死死盯著面前的女子。
“退下。”
陸言望著眼前倩影,聽著她再度開口。
下一刻,楊嬋也頂著寶蓮燈趕到了,與那道倩影一同擋在陸言身前。
“陸言,你沒事吧?”楊嬋回頭問道。
“放心,我無事。”陸言搖頭。
此番交戰,他倒是並未受傷。
“真君已獲陛下准許,可踏入太陰星。”
吳剛咬著牙,盯著陸言看了幾息,眼中滿是不甘。
但最終,他還是收起了斧頭,轉身走到月桂樹下,手中巨斧再度揮舞,不斷砍在月桂樹上。
木屑紛飛,可他砍上一斧,月桂樹就恢復一些。
陸言這才收起了斬仙飛刀,而面前的女子也轉過身來。
此女面容清冷,氣質出塵,眉眼間透著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孤傲,長得極美。
陸言不認識此女,卻能猜出此人便是嫦娥。
無論在何等神話傳說中,嫦娥都是以美貌聞名於世。
就連取經四人組中的豬八戒也是因為醉酒想要調戲嫦娥才被貶下凡。
可見她有多美。
不過陸言卻覺得,楊嬋絲毫不差,甚至更美。
楊嬋也轉身,雖然方才陸言說了他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