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寝室楼下腻歪约会的小情侣,路过操场,有人抱着吉他弹唱缠绵情歌,听得她步伐更轻盈。裙摆晃动,腰就薄薄一片,身材好得象宅男摆桌子上的手办成精下地了,路过的男大女大全在看她。
回头率百分之五百,因为完全做不到只看一次。
虞怜对裴绍元感情很奇怪,平时烦他,受了委屈又想找他哄哄。好象人做过格外亲密的事后,真的会产生些不自知的依赖。
校门不远,裴绍元穿着件宽松灰色帽衫,宽肩窄腰靠在深黑库里南一侧,身高比车高出好一截。捏着手机低头在等,没什么表情时看起来很不近人情。
一人一车往那一摆,碰一下不是赔得倾家荡产就是被打一顿,治病治得倾家荡产。路上人几乎全绕着走,再帅也没人敢靠近。
虞怜就敢,悄悄挪过去。
她在手机上跟裴绍元说没那么快,还要十分钟。
本来想从背后接近但裴绍元应该打瓦打出职业病了,跟车的空隙就一小点,完全不把后背暴露出来。她钻不进去,只能抓他打字没防备的时机扑过去抱他的腰,脸埋进去不给他看。
声音闷在衣服里,瓮声瓮气。
“猜猜我是谁。”
被突然袭击,裴绍元全身肌肉都绷紧了,不等推开,鼻腔先钻进一股子恼人的香味,甜腻腻的。
抬起的手重新按在怀里人的腰上,垂着眼看她。要别人猜也不用心点,就只把脸蛋严严实实藏起来。
气笑了,语气是被轻易取悦后的沉溺:“你是猫崽子吗?走路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好好地搞什么突然袭击,真把你掀翻了要怎么办。不知道自己多轻是吧。”
也不知道晚上吃饭没,故意压着他都感觉不到一点重量,没骨头似的软乎乎一团挤在胸口,除了让人想捏死什么用都没有。刚才但凡他反应慢一点她都要飞出去。
“掀翻了我就躺地上选房子呗。”她还敢顶嘴。
“想要房子直接叫老公,给你买,用得着讹?”
手机随意揣进兜里,手指把她埋在胸口的脸扒拉出来,才捂了这么一会儿就软绵绵热乎乎的,一团粉。
眼尾也是粉的,虽然消得只有浅浅的一点,但他就是能看出来。手柄着她下巴,又看半天她还有没有别的不对劲的地方。心脏有种血液凝滞的感觉,呼吸不出。
“谁惹你了。”
“不想说可以。下次再被弄哭别找我,绝对不哄你。”
虞怜当然不肯说,难道要她说被自以为关系很好的朋友在游戏里毫不留情地爆杀了所以觉得委屈吗,那也太丢脸了。
脸颊肉撒娇似地蹭一下他的手,倒打一耙:“你根本也没哄我啊,都没猜出我是谁。不是看到我的脸才知道我是谁吗。”
蹭得人脾气发不出来。他放弃追问,克制着不把她弄疼的力道胡乱捏了几下。
脸蛋纯洁到一种地步反而很色情。眼看着她被揉得眼睛水汪汪,他语气恶劣起来,两根手指夹着她一点脸蛋肉审问。
“让别人猜你是谁之前先把身上的味遮遮,我就是眼睛瞎了也闻得出你是我老婆。跟我说实话,现在真的成年了对吧?怎么一股小孩味。”
虞怜无语了,后退一步想从他怀里出来,却被按着不让动,只能仰着脸瞪他:“我沐浴露的味啊,你脑残吧,没喝过扁桃仁奶吗?”
裴绍元眯着眼看她,她嘴巴粉嫩嫩的,说话时一动一动,闭上又软软弹开,害得他完全没听到她在说什么东西。
啧一声,顺从心意低头,看她吓得脖子缩了缩,眸中浮现恶劣兴味。嘴唇故意暧昧又迟缓地蹭过她的脸蛋唇缝下巴,最后停在她脖颈。
皮肤滑腻,奶糕一样的口感,用力嘬一下,感受到虞怜身子在抖又安抚地舔舔,故意发出令人羞耻的水声。
贴太近,她身上的香味全拥堵在一起,洗发水的、沐浴露的、洗衣液的,浓郁到让人头昏。犬齿忍不住在雪白皮肉上留下印子。
“没喝过,我尝尝。”
湿热触感搞得虞怜头皮发麻,感觉自己像根被狗叼住的骨头。缩着身子躲,手用上点力气推他脸:“嘶,别乱咬行不行。疼的不是你是吧。”
裴绍元一脸欲求不满地松开嘴,手却把她身子按得更贴近,话也不说,直接往她脸上又压下来,一定要爽了才罢休的架势。
舌钉在虞怜牙齿上磕磕碰碰。说的话混在四片嘴唇反复含吮的啵啵声里。
“不是喜欢玩猜的吗。新换了钉子,猜猜什么样子的。好好用你的舌头。”
虞怜胡乱推拒的手被他拉到脖子上,被迫握住一根被体温烘热的古巴链,链条棱角硌得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