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隐隐失控的现状,还天真以为只是微小的偏离轨道。如果她想,一切还是能够掌握的。
自信的夸张。
根本不知道在盯上她的男人眼里她那点自以为是有多好懂、多好哄骗,给点她喜欢的就乖乖的不会闹。
漂亮的、笨的、虚荣的、香的要命的。
从未见过的精致菜品上桌,人均2k的标准,不管什么爱恨情仇都得先放一边了。虞怜捧着脸让裴绍元给她拍照,眼睛亮晶晶的,脑袋里在想的东西从怎么闹分手变成发朋友圈配什么文案比较装。
分手什么的吃饱才有力气提。
当然吃饱了又被糊弄过去。
在过去不曾踏足的重奢商场,趴在裴绍元怀抱里听刷卡机接连响起滴滴声,难得没有躲开他压下来的嘴唇。为了方便他亲,下巴还乖乖抬起来一点。
虞怜劝自己,亲都给他亲了,嘴巴哪里都被舔过一遍,现在分手也太便宜他了。
反正…她有分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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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细手指拎着大大小小的购物袋走在回寝路上,虞怜累得没什么力气,脚步虚浮,身子晃悠悠的。
脸上带着被裴绍元亲手戴上的一次性口罩,遮去大半张脸,只露出水润润一双眼睛,眼尾拖着未褪去的粉。
裴绍元继续宴请当舔狗时候的自己,又是把她狠狠亲了一顿才意犹未尽放人。
本来也没想放的。
实在是他太急色,好象永远亲不够,在车后座压着亲了会儿,又很过分地掐着虞怜的腰抱到腿上继续。手一直压着后脑,她动都动不了一点。
挣扎不开,又不怎么给喘气时间,大腿肉被手掌温度烫得格外难受。跨坐着的姿势,无缝贴合的地方随挣扎一下一下地磨。把虞怜彻底惹毛了,一巴掌扇在他脖颈。
清脆一声。终于制住了。他漫不经心舔去嘴唇上亮晶晶的口水,捏着虞怜脸蛋欣赏几眼,手指挑开细细的口罩挂绳给她戴上。
逗弄而亲昵的语气说着恶劣的话,故意惹她:“看看这嘴唇。别人看到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其实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对吧?”
“不过真的丑死了,啧,哭起来真的没法看了。”
看她还没生气继续逗,话是这样说,表情却很回味。假模假样伸手给她擦眼角被逼出来的生理性泪水,指尖沾上,又在她眼下皮肤一点点抹开,呼吸重了些。
最后还要威胁一句。
“敢让别人看到你这样就死定了。口罩给我好好戴着。”
好象把她弄成这样的不是他一样。
成功收获虞怜打在他胸口的又一巴掌。
虞怜进电梯迫不及待摘口罩,嘶一声,凑去电梯镜前仔细看嘴唇被啃成了什么样。
唇肉果然肿了,肉乎乎的闭不紧,被嘬出来的湿粉色像涂了玻璃唇釉,电梯灯光一打,吸饱了露水的花瓣一般。
手机忽然震一声。
手机带在身边时虞怜习惯开免打扰,嫌震动的嗡嗡声太烦。不过刚才在车上被裴绍元捏着她手指关掉了,为了她能回他快点。
虞怜两个手都占着,懒得去拿手机,烦闷把口罩拉上。估计又是裴绍元在问她回去了没。昨晚也是这个阵仗。
不过这次竟然很懂事的只发了一条,手机再没震过。
寝室门刚打开,一股贵妇护肤品的浓郁香味扑过来。
里面就白嘉音一个,穿着裸色缎面睡袍,正翘着长指甲涂面霜,动作优雅。
虞怜开门,她头都没回一下。
手里袋子往地上随手一丢堆成一小堆,虞怜累得喘出口气,低头看手心手指被勒出的一条条红痕。
听到玻璃瓶放桌子上不轻不重一声响。
白嘉音没先看蹲门边的虞怜,目光在那堆印着钞票味道logo的袋子上巡视一圈,才轻飘飘落到虞怜红得不正常的嘴唇上。
恶意也轻飘飘的。
“看来顾一潼把你卖了个好价钱啊。”
一坐一蹲,明明视角相差不大,被她做出来却格外的居高临下。
做室友一年,虞怜对白嘉音其实没有刚入学时那么讨厌了。白嘉音在外面有住处,只有第二天课比较早才会回寝室住一晚,回来住也是一副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做派,虞怜都没跟她说过几句话。
今天不知道突然在发什么疯。
可能是虞怜日思夜想的事终于成真了,她妈妈那家上市集团股票跌破地平线了。
虞怜不想理她,挪到自己桌子前,撩起刘海擦汗,脸蛋被口罩闷出一片粉,湿巾凉丝丝压上面,舒服得眯起眼。
惹不起躲得起,她其实经常这样无视白嘉音说的刻薄话,白嘉音一般看她一眼后就不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