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荧回想那天的情况,一时难以启齿,于是改口:“至少你正常的时候还是挺体贴的。”比如实验室那次,荧当时都以为这人分开她的腿要脱裤子了,结果是亲自用嘴帮她登顶。
“是么?”阿贝多下巴靠着荧的胸口,明明脸上表情没变,可从这个角度看好像在示弱。
不对,他真的在示弱。
他还明知故问:“荧?”
学者很聪明,知道该怎么做能达到目的,也知道如何勾引。
意识到这点,荧慌忙移开眼神,在心里疯狂吐槽阿贝多的狡猾,好让自己能镇定些,最好心脏也别跳这么快。
但人就在胸口靠着,怎么可能察觉不到她心跳频率的变化,于是轻笑一声。
本就体温高,这下脸颊温度更高,荧索性抬起一只手捂阿贝多的眼睛,终于弯腰将额头贴在自己的手背上,撑不住般喃喃自语:“太犯规了。”
被遮挡视线,阿贝多也不躲不避:“也只对你这样。”
“花言巧语。”荧嘟囔着,她都能想象到手掌下的眼睛是什么样的。
阿贝多纠正:“是真情流露。”
“可别接龙了。”
可没多少时间让两人继续插科打诨。就算荧有意压制诱捕信息的释放,阿贝多精神图景内的信息还是会不可避免地增多。
荧偏了偏头,微微张嘴去含住青年的薄唇,舌尖试探着顶了顶,下一秒便得到了回应。
并不满意两人之间留有空隙,阿贝多抬手抓住了荧捂眼的手,引着她搂自己的脖子后,一手扶着荧的后脑,一手揽着她的腰,相当自然地带着人滚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