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却又在摇头。
她又缩回笼子里了,任那人如何也没能吸引兔子回头。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但也依旧不能用强硬的手段。
“……”荧已经在无意识地释放诱捕信息了,她还没有发现。阿贝多也索性卸掉自己精神图景的防御,任那些诱捕信息侵入。
向导失控时释放的诱捕信息很危险,被侵入的哨兵稍有不慎就会陷入结合热,更严重的便是丧失自主意识,成为向导的傀儡,直到死亡。
这对于阿贝多就更加危险。
那些信息已经在干涉阿贝多的图景了,但还在可控范围,阿贝多忍着不适,故意喘息着呼唤荧:“荧。”
软硬都不起作用的话,那么就示弱。
抱着自己的身体体温逐渐升高,身旁的雪豹也露出不适的反应,正烦躁地蹭着她的腰,荧终于察觉不对,理智也瞬间回笼:“阿贝多?”
垂耳兔也在同一时间抬起头,去看雪豹的情况。
没有回应,荧抬手抵着阿贝多的胸膛,挣脱出这个怀抱,抬头一看才终于敢确定发生了什么——阿贝多将她释放的诱捕信息全吸收了!
一时间怒火盖过了所有的情绪,荧抓着阿贝多的衣领:“你疯了?!”
阿贝多却不辩解,只露出无辜的模样:“你知道的,我的精神图景并不稳定。”他抬手握着荧的手,让她松手,自己则低头靠着荧的颈窝,看样子脆弱极了。
“不稳定还敢吸收我的诱捕信息?”理智回笼的荧自然也就能看穿阿贝多到底在想什么,但也说不出苛责的话,毕竟阿贝多也是为了她才这么冒险。
“那现在该怎么办呢?”
虽然结局都是要失控释放诱捕信息,但过程却是阿贝多在引导荧逐渐吐露真心,情绪外放,他总该付出点代价。
“凉拌!”说是这么说,荧却是口是心非。垂耳兔已经蹦到雪豹的脑袋上,就像雪豹之前做的那样,垂耳兔也不停地用脑袋去拱。
她想拉着阿贝多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别保持这个弯腰低头、伤骨头也不舒服的姿势。阿贝多自然也不可能真的坐在她的腿上,只是略微抬头与荧对视。
侧目看着那双漂亮的眼睛,平静中夹杂着虚弱,荧只是略微一晃神,唇便被堵住。
“等……”只是刚说一个字,她就没能说出什么,被封住了所有话语,刚想后撤躲开,又被按着后脑立即追上。
身后就是雪豹的肚子,被追吻以至于荧不得不后仰,她有些撑不住要倒下去了。
见荧挣扎得厉害,阿贝多这才短暂地放过:“怎么了?”
荧怨念地盯着他:“后面是你的精神体,管管它的死活好吗?”
听到是这个原因,阿贝多一时失笑:“我的疏忽。”说着,雪豹就驮着垂耳兔下了床,蜷缩在地毯上。
“这样可以吗?”阿贝多低沉的声音超经意地撩动心弦,荧眯着眼,抬腿夹着青年的腰,身子一翻就把人反压在床上:“你说呢?”
青年轻笑了一声,任荧坐在自己的腰上,撑起上半身,荧也顺势后挪,坐在了他的大腿上,继续之前的那个吻。
“……”
意识到他们真的要那么做,荧不免有些颤抖,她还记得那个雨夜的疼痛。
感受到荧连呼吸都在颤抖,阿贝多安抚地先吻上她的锁骨,双臂环着她的腰,又不动声色地将人搂得更紧,一只手改道按着荧的尾椎骨,又顺着骨头的位置上浮动,最终轻轻落在少女的后颈,又是轻撩又是揉捏。
同时薄唇从锁骨一路若即若离地游上脖颈,荧也不得不仰起头,指尖紧紧揪着青年肩膀的衣服:“好痒……唔!”阿贝多不轻不重地吻吮,在脖颈侧留下一点又一点的淡红。
被隔着衣服抚摸她腰上的肌肤,荧虽然有意克制自己躲闪的动作,但身体还是会下意识地扭腰抗拒,如此又难免蹭到。
哪怕处于逆结合热,她的身体还是紧绷着的。
之前在实验室也是这样,无论如何安抚荧,她始终都绷紧着那根弦,直到昏睡。阿贝多眼帘微垂,终于放过了荧的脖子。
“抱歉。”
听到阿贝多道歉,荧有些疑惑地低头:“什么?”
两厢对视,阿贝多能清晰地看见荧眼中自己的倒影:“我没有雨夜的记忆。”
“啊……”荧一时心虚,那份记忆是她亲手覆盖的。
“但当时我既然失控了,你肯定不好受。”
见阿贝多神情愧疚,荧眼神微动,心一软,伸手抱着学者的脑袋,让他靠着自己的肩膀,也不骗他:“确实很疼。”
“但那次情况特殊,你控制不了也正常,而且……”后来就算阿贝多还没回复意识,但动作也逐渐收敛,至少不是全程疼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