咫尺天涯
外俩人点头道:“确实有听提纳里提过阿贝多这两天会来。”随即又朝荧再次确认,“你就是他带来的助手吗?”

    见荧点头,赛诺和艾尔海森视线依旧停留在她身上,显然没有完全信任的意思,何况即便少女有面具遮掩,却也不难察觉这人的注意力几乎只在空身上,这让他们很难放松警惕。

    出乎他俩意料地,本该沉默不说话的空却开了口:“既然如此,需要帮忙喊阿贝多下来吗?”

    “……谢谢。”看少女垂头嗫喏着道谢,空也松了口气。这口气还没完全吐出,就听艾尔海森道:“既然如此,便趁着这段时间问你几个问题吧。”

    在场的都不是能被随意敷衍的主,何况他们刚刚讨论的不是运输队,就是坎瑞亚残党,确实得小心谨慎。

    “不必紧张,你知道什么回答什么就可以了。”话虽如此,赛诺作为检察官的威压却是一点没少。

    “……”荧知道多说多错,谁让她正好撞见。如此自我安慰道,荧再次点头默许了。

    “第一个问题,你的名字。”说着,艾尔海森边问边调出系统界面,察看到访人员的记录。

    “第二个问题,于昨日何时到达。”

    ……

    问的都是些常规问题,荧都简单应付过去了,她现在急于确认空精神图景的情况。自从知道空五年前失控过一次,且没有失控原因的记忆,她总有种不详的预感。

    “最后一个问题,你刚刚听到了什么?”

    荧将早已打好的腹稿说出:“什么都没有听到,五年前我曾受过伤,听力比常人要差些。”这当然是谎话,不过为了让他们相信谎言,荧抬手摘取面具,心里暗自庆幸:“幸好能改变他们眼中所见面貌。”

    只见面具摘下,露出一张可怖的脸,见到那张脸,三个哨兵都是呼吸一滞——半张脸都爬满了烧伤的疤痕。即便心生恻隐,赛诺刚想细致确认伤疤的真实性,空先他们一步上前挡住了他们的视线:“就这样吧。”

    “……”两位S级哨兵也只好放过。

    看着空的背影,荧不由得思索起上一次空挡在自己面前是什么时候。明明人就在自己面前了,却不能相认,也不能触碰,荧只感觉鼻子一酸,压回去的泪意更加难以控制,险些涌出眼眶。

    恰巧阿贝多也下来了,他一眼便见到被空挡在身后的荧,步伐加快地将荧护着,不让她的脸露出,确认没受伤只是眼眶微红,现场气氛也不压抑,松了口气,拍着她的背问:“发生什么事了?”

    艾尔海森关闭系统界面,坦言:“例行必要的几个问题。”这也太省略过程了,赛诺叹着气接过他的话,详细解释道:“实在抱歉,我们无疑冒犯这位小姐的过去,只是她路过时我们在讨论任务,担心消息会泄露。”

    “是这样吗?”看荧在强忍眼泪,阿贝多轻声细语的。少女揪着他的衬衫,深吸气后道:“我什么也没听到,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既然确认了就好,我没事的。”阿贝多听她说着,替荧将面具重新带上。

    这在另外三人看来,就是一个无辜路过的少女为了自证只好自揭伤疤,还得强壮镇定,但又藏不住哭泣,一种欺负人的愧疚感蔓延心头。

    为表歉意,几人请荧吃了顿丰富的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