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是吗?”听到残党将自己的名字说了出来,空也顾不得尴尬了,精神体的毛和尾巴都竖了起来:“你又是谁?”暗黑哨兵的信息都是非公开的,空出任务都是用的代号旅者,残党又是怎么知道他的名字的。
“果然么,只是你为什么真的在为中心塔做事,荧找了你很久,为此她已经失踪几个月了。”残党自顾自地说,全然没注意到空的情况。
自听到荧这个名字时,空只觉得那一瞬间有什么东西要冲破阻碍将他的精神图景直接撑爆,太阳穴青筋直跳,疼得他揪住头发,不过也好在他察觉及时,将精神图景稳在失控边缘。
残党终于是发现空的异常:“你的状况……”他将剑收回斗篷中的剑鞘,“我叫戴因斯雷布,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空戒备得愈发强烈,即便头疼欲裂也拒绝让戴因搭把手:“你……!”
“看样子此刻也不是说话的好时机,你若做好准备,便去酒馆吧,记得带五百摩拉和蒲公英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