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就凭这两货,会是陛下说的“好儿子”?他摇了摇头,推门走了进去。
“天正,”他将玉佩递过去,“这是陛下今日赏的,你拿着。”
黄天正接过玉佩,眼睛都亮了:“多谢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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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一辆沾满雪泥的马车正从城南方向飞驰而来,马车上的“纪”字,让它直接无视了城门守卫的存在。
在雪满京城的街道上,刘一手一路狂奔。
纪府门前,守门的小厮还没看清来人,便被那阵急促的马蹄声惊到。
刘一手从车辕上跳下来,浑身是雪,脸上还沾着暗红色的血迹。
他拉开车帘,将黄淮左从里面抱了出来。
此刻,黄淮左的棉袍已经被血浸透了大半,脸色青白,呼吸急促。
“纪公子,”刘一手冲进纪府大门,跪在了积雪的庭前,“求求你,救救我家三少爷!”
闻声从里面冲出来的纪博常,被眼前的画面吓了一跳。
只见刘一手跪在雪地里,怀里抱着浑身浴血的黄淮左,身下的雪已经被血水染成了暗红。
他愣了好一会才猛地回过神来:“快!来人!去叫大夫!快去!”
纪母闻讯赶来,看见院子里那一幕时,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把偏厅的暖阁腾出来,烧足炭火,多拿几床棉被,”她拍了拍纪博常的肩膀,“别慌,去宫里请御医,这是你姑姑的令牌。”
纪博常这才反应过来,几步上前与刘一手一道将黄淮左抬进了暖阁。
黄淮左被放在榻上,他费力地抬起眼皮,看见纪博常那张满是焦急的脸。
他的手艰难地探入怀中,摸出那卷快被鲜血浸透的图纸和册子,张了张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大一点。
纪博常见状急忙将耳朵凑近。
“这个……送进宫……救沈家……”
他把东西塞进纪博常手里,手便垂了下去,整个人陷入了昏沉之中。
纪博常低头看着手里那卷沾满血渍的图纸和册子。
他起身对纪母说道:“母亲,帮我照顾好他。”随即转身朝门口冲去,翻身上马,直奔宫城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