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临安侯的二儿子,王季同。”沈青黛做着介绍,“以前家父尚在临安时便认识的。”
黄淮左不紧不慢走上前,拱手一礼:“在下黄淮左,成国公府三子,见过小侯爷。”
他没有提入赘的事,虽说黄沈两家并没有大办,不过只要京城有心人稍微留意,想不知都难。
沈青黛在旁补充:“黄公子出自成国公府,如今已入我沈家。”
“入赘?原来是赘婿,不过……本公子未曾听闻成国公有这样一位公子。”
黄淮左微微一笑:“小侯爷久居临安,未闻贱名也是应当。”
话语客气,却不见半分卑怯。
沈青黛闻言,却是忍不住微微蹙眉。
王季同的视线从他脸上缓缓移开,落在沈青黛身上:“沈妹妹,为兄今日还有要事,改日再登门叙旧。”
说着,他朝沈青黛颔首致意,转身往街边等候的马车走去。
马车帘子落下的一瞬,王季同脸上的笑容便褪得一干二净。
他攥着膝上锦袍的手指缓缓收紧,眼底翻涌未见过的阴沉。
“成国公府……三子?”他低声重复了一遍,“一个连名号都没听过的废物,也配入沈家的门?”
随行的侍从不敢接话,垂首缩在角落。
他睁开眼,掀开车帘朝沈家马车远去的方向望了一眼:“这么多年了……竟让一个废物捷足先登。”
“去,给我好好查查这个成国公府的三少爷。”
“是,小侯爷。”
沈家马车继续前行,路边的景象也开始出现了变化,开始变得荒凉。
马车终于在郊区的清风镇停下了,望着门口匾额上“成国公府”四个大字。
黄淮左感慨不已,自己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