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家了,我从未见过这样的书法。”
身旁的云袖也好奇地凑了过来:“咦,公子,这人的字像流水,也像是刀刻的。”
“那日醉仙楼诗句是江兄卖给纪草....纪博常的?”
“原来那粉袍青年叫做纪博常啊,”江淮安摇头苦笑:“赵兄莫要说笑,单论这诗句我就写不出来,何况这自成一家的书法。”
“赵兄你不认识纪博常?”
“我刚从临安来,人生地不熟,怎么会认识他。”
“这是原作?”
江淮安点点头。
赵晴朗怔了一下:“那淮安兄可曾认识作此诗之人?”
“不认识,但有过一面之缘,当时他写诗时,我就在一旁,只是那日他不告而别。赵兄忽然问起这个,莫非——。”
赵晴朗没有回答,只将手里那张“绿蚁新醅酒”轻轻推到江淮安面前:“若我说,这首诗也是同一个人卖给我的呢?”
江淮安愣住了,目光在两首诗之间来回扫过。
“竟然……是同一个人?”
赵晴朗缓缓点头。
“赵兄,能否引荐?”江淮安心里一喜。
“我也不知道他今日会不会来此。”
江淮安一脸失落。
“云袖你去看看,找到粉袍的纪博常,或许就能找到卖诗给我们的那个赵日天。”
云袖眨眨眼,小跑着出了包房。
楼下,丝竹声又起。
一位白衣姑娘缓步登台,身披红绸飘带,腰肢款摆,红白相间中,一条大长腿晃得黄淮左移不开眼。
一舞结束后,长腿微屈行了一礼。
满堂叫好声几乎掀翻屋顶,比上一个还要激烈。
纪博常又趴在窗边:“这千雪姑娘真是我见犹怜啊。”
“赵兄,这个我是真喜欢,我必须投她。”
黄淮左靠在椅背上,默默灌了口酸酒,懒得理他。
纪博常再度招手,甩出一千两银票:“投千雪姑娘!”
如花的高唱声再次回荡全场:“纪公子打赏千雪姑娘一千两!”
周围响起稀稀落落的议论声。
“这纪公子是谁啊,出手如此阔绰?”
“可不是,两次出手就是一千五百两了。”
“纪公子你们都不认识?就那个整天喜欢穿着一身粉色长袍的草包。”
“哦,原来是他。”
纪博常再次站到窗前,腰杆挺得笔直,他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
隔壁嘲笑声隐隐飘进耳中,他眉头微微一蹙,还没来得及发作。
如花的声音又拔高了几分:“临安小侯爷,打赏千雪姑娘一千五百两!”
纪博常的脸瞬间黑了,难怪觉得这嘲笑声如此熟悉,原来是王老二。
全场哗然。
“这是,小侯爷也来了?”
“谁还敢抢他的风头。”
议论声再次响起。
纪博常二话不说,又从怀里掏出一千两,拍在桌上:“投!”
本来就跟着王老二不对付,还能让他骑在自己头上拉屎?
“纪公子再赏千雪一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