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有车!”
驾驶室里传出惊叫。
车队最前方的重卡猛踩刹车,轮胎在积水路面上拖出两道长长的黑痕。
后方车辆也急忙减速。
可六辆车之间的距离太近,前车一停,后车立刻陷入混乱。
王建军的越野车横在匝道中央,车身与第一辆重卡形成斜角。
重卡车头撞上越野车侧面,发出震耳欲聋的撞击声。
越野车被推得横移数米,车门凹陷,玻璃出现裂纹。
驾驶室里,王建军双手稳稳控住方向盘。
安全气囊弹出,挡住了他的视线。
他推开变形的车门,拨开气囊跨落车。
雨水砸在黑色风衣上,瞬间将衣摆浇透。
第一辆重卡的驾驶室门刚刚打开,一名黑虎堂打手探出身子,手里已经握着手枪。
“开枪!有人拦车!”
枪口抬起的刹那,王建军侧身掠过。
子弹打在越野车的车门上,溅出刺眼火星。
王建军一步跨到车头,抓住驾驶室下方的扶手,借力跃起,右手直接扣住持枪人的手腕。
“咔嚓!”
那人的腕骨被当场折断。
手枪掉下去之前,王建军已经夺入手中。
他没有开枪,只将枪口调转,狠狠砸在对方的额头上。
男人闷哼一声,身体从驾驶室里栽了出来。
第二辆重卡的车门同时打开。
两名持枪人员跳落车,借着车身掩护朝王建军射击。
雨水和枪声混在一起。
王建军贴着车头移动,子弹擦过风衣,打在轮胎和车身上。
他抓住两人换弹的空隙,猛然冲入雨幕。
左侧那人刚转身,王建军的肩膀已经撞进他的胸口。
强大的冲击力让那人双脚离地,整个人飞出去,撞在护栏上,手里的枪脱手滑入积水。
右侧的人抬腿踢来。
王建军抬臂格挡,顺势扣住他的脚踝,向后一带。
那人重重摔在地上。
王建军俯身抓住他的衣领,将人拖到车轮旁,夺走腰间的弹匣和通信器。
“谁负责押车?”
男人咬紧牙关,没有回答。
王建军抬手按住他的肩膀。
“我只问一次。”
对方脸色变了。
还没等他开口,第三辆重卡后方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
一个身材高壮的男人从车厢旁冲出来,手里提着一把短管霰弹枪。
他没有立即射击,而是冲着其他人喊道:“把车围起来!先杀了他!”
王建军抬眼看去。
那人站在第三辆车旁,身上穿着黑色防雨作战服,腰间挂着两支手枪。
这身标志性的防雨作战服,显然是黑虎堂负责押车的另一名红棍。
他抬手将缴获的通信器扔进积水。
“赵黑虎还真舍得。”
“你就是王建军?”
那名红棍举枪指向他。
“我们本来不想在路上惹麻烦。既然你找死,就别怪兄弟们送你上路。”
王建军看了一眼车队。
六辆重卡已经全部停在匝道上。
前后被堵,中间的车辆无法移动。
“你们送不了。”
“开火!”
霰弹枪率先喷出火光。
密集钢珠撕开雨幕,打在王建军所在的位置。
可那里只剩下一道被雨水冲散的残影。
王建军贴着第一辆重卡的车身疾行,钢珠砸在车厢上,发出一连串闷响。
押车红棍大惊,迅速转身。
王建军已经出现在他身后。
一记肘击落下,正中他的手臂。
霰弹枪脱手。
红棍反应极快,转身一拳砸出。
拳锋带着狠厉的劲风。
王建军抬手接住,五指扣住对方拳面,手臂一沉,将他整个人拽向自己。
膝盖狠狠顶入腹部。
红棍弯下腰,王建军抓住他的后颈,直接将人按在重卡车门上。
车门钢板向内凹陷。
“你们的第二暗线,货从哪里来?”
红棍咬牙:“你以为抓住我,就能知道?”
“我没打算从你嘴里知道。”
王建军松开手,将他甩倒在地。
“车厢里会告诉我。”
剩下的武装分子见红棍倒下,纷纷朝王建军开枪。
六辆重卡之间空间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