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横在郗月漓腰侧,掌心贴着她的后腰,隔着一层薄薄的寝衣能感觉到她平稳的体温。
她整个人蜷在他怀里,脑袋枕在他肩窝处,呼吸绵长而均匀,眉目舒展着,跟昨夜蜷成一团、拿头撞墙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低头看着她,她昨晚折腾了大半宿,虽然后来被他用那种方式分了神,但身体的亏耗不会凭空消失。
郗月漓睁开眼,目光先落在了近在咫尺的那张面孔上,赫连璟那张脸被晨光照得清清楚楚,带着几分笑意和缱绻,眼底带着一层薄薄的青色,显然昨夜没怎么睡。
他看着她的眼睛从迷茫慢慢聚焦,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醒了?”
郗月漓在他怀里微微动了一下,后脑那根昨日绞紧的筋脉此刻松弛而安静,毫无痛感。
她下意识地回忆昨夜的事,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地浮上来,再然后那些更让人耳根发烫的画面……
“殿下,”可是她开口,声音却带着刚醒的慵懒和茫然,“……昨夜,我又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