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审慎的凝重。
“王上……一直在查这些?”
拓跋昭微微偏了一下头,“朕查了三年。”
沈青崖攥着那卷文书的手指顿了一下。三年,他从三年前开始关注朝局,他看见王上在朝会上准了拓跋烈递上来的每一道折子,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
可此刻摊在他面前的这卷账目证明,她早就把拓跋烈的每一笔手脚都摸清楚了。
“从前朕没办法。”拓跋昭的声音平稳,像在坦白自己的弱。
“伏渊在的时候,她会替朕挡掉大半,可她一走,朕才知道那些年她挡掉的东西有多重。”
她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沈青崖脸上,“可朕不能一直躲着,如今你入宫掌内卫巡防,朕有一件事需要你来做。”
沈青崖把账目卷宗合上,搁回案面上,他的脊背微微挺直了一线,“王上请说。”
拓跋昭从袖中取出一枚铁牌,搁在案面上推到他面前,铁牌巴掌大小,通体乌黑,正面錾着“暗枢”二字,背面是一道极浅的狼头纹路。
“伏渊留下的暗桩中,有一条线负责拦截王庭与外界的私信往来。前些年一直是左相的人在掌,可左相年纪大了,事务繁杂,这条线近半年已经松动了两回。”
“朕需要一个精力够足、手脚够快、且不会被人注意的人来接这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