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摸到一半就被掐断了。”
拓跋昭听着,手指在膝上停下了,她看着郗月漓,“所以得有人在朝中卡住他所有重新搭桥的入口。”
“左相今日递了一份折子。”拓跋昭从袖中取出一卷文书。
折子上写着举荐左相嫡子沈青崖入宫担任“侍从武官”一职,掌王庭内卫巡防调度,从五品,直接听命于王上。
郗月漓看着那几行字,她抬起眼来看向拓跋昭,“左相这个举荐?”
“是朕让他写的。”拓跋昭把折子收了回去,叠好放回袖中。
“侍从武官掌内卫巡防调度,整个王庭的守卫轮值安排都在他手里。拓跋烈若想再往王庭里塞人,每一道门、每一班岗、每一个夜间巡逻的路线,都会先经过沈青崖的手。”
郗月漓看着她。王上说话的时候目光还落在窗外,可她搁在膝上的那只手正不自觉地绕着袖口的一根线头,绕了一圈又松开,松开了又绕一圈。
“王上。”郗月漓带着几分试探的说道:“他入宫之后,王上每天下朝都能看见他。”
拓跋昭接过茶盏的时候没来由地晃动了一下,她端起来喝了一口,重新端起那副帝王惯常的面孔。
“月漓,”她站起来的时候侧过头看了郗月漓一眼,“你那个连大夫,朕听左相说医术不错。你留他住久一些,把身子彻底养好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