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
坦克二营的十二辆豹式坦克,从田野里冲出来。
他们的车载机枪,扫射着那些往沟渠里逃跑的日军士兵。
一挺挺同轴机枪,把试图架设反坦克炮的日军炮兵,全部打倒在了炮位旁边。
此时。
一辆豹式坦克,碾过了路边的骡车。
那只骡马的嘶鸣和木头的碎裂声,全部混在一起。
甚至,车厢里的弹药箱,也开始散落了一地。
其中的有些箱子,被履带压碎后子弹噼噼啪啪地炸响。
不一会。
坦克三连,他们跟着柳小山从左翼压上去的时候。
日军第141旅团的一个大队,正在一片洼地里试图组织防御。
那些日军士兵,架起了两挺重机枪和几门掷弹筒。
哒哒,哒哒。
机枪子弹打在虎式坦克的正面装甲上,叮叮当当地响着。
只是,弹头撞扁了之后迅速弹开。
在装甲的表面,只留下了一道道白亮的刮痕。
柳小山从炮塔里,看见了那几挺机枪的闪光。
对着耳机喊了一声。
“三连,打洼地正面。”
“高爆弹清理所有的机枪火力点。”
轰轰,轰轰。
十二辆虎式坦克和豹式坦克,同时开火。
一百毫米和七十五毫米高爆弹,不间断的落在了洼地的正面。
那些爆炸把重机枪和射手,一起掀翻在了弹坑的边缘。
所有的日军掷弹筒手,也被冲击波推出去几米远。
最后摔在洼地后面的田埂上面,直接不动了。
八个警备团,从两翼准备收网的时候。
所有日军的溃退,已经变成了全面的溃散。
警备一团和警备二团,从西面田野快速压上来。
StG44自动步枪的连射声,在旷野上面响成了一片。
那些从公路上,跑到田野里试图往南逃的日军士兵,也从侧翼追上。
这些日军,只能成片倒在收割以后的田地里。
另一边。
警备三团和警备四团,从东面开始包抄。
刚刚一露面,直接切断了日军往南逃跑的路线。
那些跑在最前面的日军残兵,被两面夹击的火力压回了公路上面。
警备五团和警备六团,从中间穿插过去。
日军的溃退队列,分割成了几段。
基本上,每一段都被压缩在了弹坑和车辆残骸之间。
警备七团和警备八团,跟在坦克后面清剿所有的残敌。
那些躲在弹坑里和车辆下面,试图装死的日军士兵也被逐个搜查出来。
最后,举着双手被押到了路边的空地上。
另一边。
日军第135旅团旅团长山本一木少将,在溃退途中被警备三团的一个连截住了。
他带着一百多人的卫队,试图从东面的田野里绕过去。
没想到,直接被警备三团的战士们从侧翼追上去。
因为日军在交火中被打散了。
山本一木自己跳进了一条干涸的水渠里,沿着渠底往南跑了两百多米。
他们被警备三团的战士,从渠沿上扔下去的一颗手榴弹,当场炸伤了左腿。
他从渠底爬上来的时候,手里还攥着一把指挥刀。
但是,大腿上面全是鲜血,他们站都站不稳。
两个战士直接冲上去,把他的指挥刀缴了。
下一刻,把他按在渠沿上。
他趴在那里喘了几口气,然后说了一句。
“我投降。”
日军第141旅团旅团长龟田重二少将,跑得更远一些。
他带着旅团的一部分人,从公路南段绕进了城北的一片果园里。
试图在果树后面,躲过八路军的追击。
但是,警备五团的一个营跟着他们的脚印子,追进了果园。
很快。
StG44自动步枪的连射声,在果树之间响成了一片。
龟田重二蹲在一棵老梨树后面。
看着他的卫队,被一个个从树后面搜出来缴了枪支。
最后,他自己也从树后面走了出来,把军帽摘下来扔在地上,举起了双手。
九点五十分左右。
这次的追击战,持续了将近四十分钟。
第二坦克装甲团和八个警备团。
在邯郸城北的公路和田野上,追歼了日军第135旅团和第141旅团的残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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