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虹进来,颇为疑惑地看着沈砚等人。
看这态势像是大理寺和巡防营的人要联合捉拿沈砚。
“裴少卿,不知道沈砚犯了什么事?”
青虹质问道。
裴念却是皱起了眉头。
青虹她认识,舒妃的贴身丫鬟,地位不低。
一定程度上,青虹可以代表舒妃。
“青虹姑娘,此人与一起侍卫总管失踪案有关,需要带往大理寺严加审问。”
“侍卫总管失踪案?”
青虹望向了沈砚。
直觉上告诉她,这件事和沈砚脱不了干系。
但是,如今沈砚是舒妃娘娘的人。
即便要办,那也得娘娘发话。
“青虹,此人害了我侄儿刘淼,我要将其碎尸万段!”
青虹还没说什么,刘铨便怒喝了起来。
他与刘淼感情至深,几乎每日都会一起饮酒。
昨日刘淼没来就有所怀疑了,今日如此阵仗,刘铨可以肯定跟沈砚一定有关系!
“放肆!”
哪知,刘铨不开口还好,一开口青虹正好借题发挥。
“你可知站在你面前的是你北城巡防营的侍卫长?”
“你不过一个副职,沈砚是正职,还比你高一级,你居然敢拿他?”
什么?!
北城巡防营侍卫长?
刘铨呆愣,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你说一个杂役侍卫,是我的顶头上司?”
刘铨显然是不信的。
不仅他不信,裴念也不信。
巡防营侍卫长,虽只是一个小头目。
但从冷宫杂役侍卫,到巡防营的侍卫长,那可是隔着好几个台阶。
相当于,军中扫地兵,到城门守将的程度!
不过,望向青虹,裴念似乎又觉得有些可能。
毕竟以舒妃的能量,提拔一个侍卫长还是轻松的。
“沈砚,娘娘让我把腰牌给你带来了!”
青虹从怀中掏出一枚腰牌,正是北城巡防营侍卫长的腰牌。
正面是北城巡防四个大字,背面则是侍卫长,沈砚!
“真的是侍卫长!”
刘铨骇然。
昨日他就听说要新上任一位侍卫长,却没想到,竟是沈砚!
“区区一个杂役侍卫!”
看着沈砚,刘铨多有不忿。
他在北城巡防营经营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盼到上一任侍卫长落马。
却没想到,被这杂役侍卫捷足先登。
看着青虹,刘铨顿时猜到了沈砚是如何上位的。
“哼,好一个小白脸,靠女人上位的货色!”
刘铨不满地哼唧道。
沈砚冷笑,正愁没有机会弄你呢!
啪!
一记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了刘铨的脸上。
“好你个刘铨,居然敢妄议舒妃娘娘!”
一顶大帽子就扣在了刘铨的头上。
“你!”刘铨怒不可遏,怒视着沈砚却说不出反驳的话语。
的确,他说错话了。
青虹就在旁边,若是追究起来,他小命不保!
良久,刘铨硬挤出一个笑容。
“嘿,嘿嘿,是我嘴贱,是我说错话了!”
甚至重重扇了自己几个巴掌。
沈砚轻蔑一笑。
若不是在场这么多人,他必废了刘铨不可。
转头看向裴念,抱拳一礼。
“裴少卿,关于刘淼失踪的案子,的确与我无关,您可以再仔细探查一番。”
“若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沈砚笑嘻嘻地跟随青虹离开。
刘铨亦是不忿地离去。
只有裴念依旧在原地沉思。
“难道真是我判断错了?”
沈砚显然是舒妃的人。
若是舒妃的人,刘淼这点小事,舒妃很容易就料理了。
压根不会留下这么一堆烂摊子。
裴念显然想不到,压根是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沈砚还没来得及处理。
“不对,我的直觉不会出错,这件事必然和这沈砚有关!”
裴念坚信自己的推断。
随后,让所有捕快处理后事,裴念悄然跟随在沈砚身后。
“沈砚拜见娘娘!”
沈砚跟着青虹来到了舒妃的十七号院。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沈砚自然得找舒妃帮忙。
“娘娘……”青虹凑到舒妃耳边,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