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走路已经变得悄无声息,甚至不自觉地就能做到踏雪无痕的境地。
“该死,还是暴露了吗?”
沈砚皱眉。
却见裴念没有任何动作,径直走进了刘淼的院子。
似乎只是随口一说。
“这个女人越来越摸不透了!”
沈砚咬了咬牙,只能跟着裴念走了进去。
裴念是武师境七重,百名大理寺捕快跟随。
他即便想逃也逃不出去。
“大人,刘淼的住所搜查过了。”
“衣物已经不见,金银细软也被带走了!”
“唯一的可疑之处是,屋内供台被掌风劈断,劲力在武师三重境上下!”
捕快迅速将查探到的消息上报。
而后又是一名捕快到来。
“大人,住所外的一条小路上,发现了一个包裹!”
正是沈砚故意留在那的,装着“吞天魔功”秘籍的包裹。
裴念翻开,果然见到了那本秘籍。
这本秘籍,是沈砚倒背九阳神功第一层整理出来的功法要诀。
看似不合理,却又透着几分可行性。
足以以假乱真。
当然,最精髓的是沈砚在开篇加的,“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断根逆阳之术?世上竟有如此邪异的功法!”
裴念咬牙。
世上魔修,多残害民众,是她最为痛恨之辈。
“大人,想必是那刘淼修了这魔修之法,境界突飞猛进,怕被察觉,因此逃离了皇宫。”
捕快说出了沈砚最想听到的答案。
裴念却伸手打断。
“不,若是匆忙逃离,不应该收拾得如此干净!”
“衣橱内的衣物几无所剩,装着金银细软的盒子连一枚铜钱都不见。”
“这很不正常!”
裴念说出的两点让沈砚瞬间哑然。
的确,当时他只想着收拾干净,没想那么多细节。
更让沈砚吃惊的是,裴念伸手摸向了床榻。
被褥整整齐齐,枕套之内竟还翻出了一张五十两的银票。
“果然,刘淼这样的人,必然会给自己留后手。”
“银钱不会放在一个篮子里!”
沈砚暗自苦笑。
自己的谋划在这些探案高手面前,还是嫩了点啊。
刘淼若真是匆匆忙忙,怎么会叠被子,甚至不带走私藏的银票。
“大人,这么说刘淼也被人害了?”
裴念转身,望向了沈砚,斩钉截铁地道。
“对!”
“不仅被害了,有人还怕事情败露,做了好一番的遮掩!”
此时又有一名捕快走了进来。
正是刚刚单独叫走那名杂役侍卫的人。
“大人,根据那名杂役侍卫的口供,刘淼当夜应是去找一名被舒妃娘娘召见的杂役侍卫要钱去了!”
裴念冷笑,似乎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
“沈侍卫,我想那名杂役侍卫,就是你吧!”
沈砚拳头紧握。
他没想到,短短三言两语,这裴念就将嫌疑锁定在了自己身上。
沈砚故作镇定。
“大人,我与刘总管当夜的确有所争吵。”
“他想抢我的赏钱,我不给还被他打了一顿。”
沈砚面部迅速变化,一道不易察觉的淤青浮现。
沈砚将脸凑了过去,让裴念看了个真切。
“大人,我不过只是个普通人,如何能杀得了武徒三重境的刘总管!”
“那日他抢了我的钱之后,我就回房睡觉了,压根不知道刘总管去了哪里。”
裴念皱眉。
这也是她最想不通的地方。
寻常武者,即便是武徒境,收拾一个普通人也轻而易举。
沈砚压根杀不掉刘淼。
而且,房间内那堪比武师境三重的破坏现场又怎么解释。
除非沈砚有某种遮掩气息的秘法!
“侍卫长大人,您不能进去,裴少卿还在探案呢!”
正当裴念沉思怎么试探出沈砚的修为之时,一个魁梧的壮汉不顾捕快的阻拦挤了进来。
“让开,老子亲侄子出事了,老子必须亲自来看看!”
来人沈砚认识,刘淼的二叔,刘铨!
而刘铨身后跟着一人,正是刚刚被带去审问的那名杂役侍卫。
刘淼的狗腿子王二!
“这该死的杂碎!”
沈砚眼眸微眯。
平日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