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上海之行,镇阴墓
 开发商挖地基的时候已经挖破了封土层,如果是古墓,哪古墓本身应该还在更深的位置,没有遭到直接破坏。

    从指针偏转的角度和幅度来看,在结合四周山脉。墓室入口应该在东南方向,深度大概四五米。

    我没有马上下基坑,而是回到车内拿出金属探测仪,沿着工地边缘走了一圈。

    探到刚刚罗盘便宜的位置,金属探测仪滴滴滴的开始闪烁指示灯,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继续走着,在荒草里散落着几块碎砖,砖面上有刻痕,我蹲下看眼,笔画很浅,但能看出是道门符文的残片。

    碎砖的颜色比周围的红砖更深,是青灰色的墓砖,砖面上有细密的绳纹,是汉代常见的墓砖形制。

    其中一块碎砖上刻的是“敕令”两个字的符头,我眯眸思索着笔法和七星剑上的刻痕同出一脉,我把碎砖拍了照,继续往里走。

    基坑正上方有一块比较平整的空地,上面铺着层薄薄的碎石,是以前施工时用来垫路的。

    我蹲下来,把手掌按在地面上,触感冰凉,涌泉穴微微跳动,这说明阴气虽然外泄,但量不大,封土层的裂口还在可控范围内。

    如果裂口持续扩大,阴气外泄加速,这一带的地气就会受影响。

    我掏出罗盘,找平,重新定了一遍方位,在基坑东南角发现了一片颜色明显比周围更深的泥土。

    土是回填过的,踩上去比周围的土松软,我快步过去蹲下,把背包打开拿出便捷军工铲,铲开表层浮土,扒了大概两掌深,伸手碰到了硬物。

    不是石头,是石碑的一角,表面光滑冰凉。我起身拿着铲子一顿挖。扩开小片区域,石碑的轮廓慢慢露出来。

    石碑不大,大概一尺见方,青灰色的石面上刻着道弧形符文,和07桃木剑柄上的刻痕弧度一模一样。

    我把石碑翻过来。背面刻着一行字,字迹很淡,笔画带着一种柔和的转折:“此物已取,去上海。”落款是居然是青玄,师傅照片上的另外一个人,日期是几个月前。

    我蹲在地上看着这行字,深吸一口气,鼻腔溢出半声笑,有时候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风吹过来,基坑边缘的荒草沙沙响,听起来是那么刺耳,有时候被当傻子遛,换谁谁都不爽,我眯眸看着,猛的摊掌抄起一旁铲子对着石碑就是一下,他妈的引路人来过这里。

    几个月前,他一个人走在这片废弃工地上,在封土层还没有完全裂开之前下到了墓穴深处,取走了里面的法器,然后他把这块石碑埋在基坑东南角,留给后来人。

    而那个后来人就他妈是我,他没有加固封印,故意留了一个裂口,这个裂口不会立刻崩,但会慢慢恶化,刚好在我路过的时候恶化到我能发现的临界点。

    他就是怕我不停车。

    东西拿走了,封土又被挖破了,阴气还在外泄,不把封印补上,过不了多久这附近的农田会受到波及,地下水位一变,庄稼都得遭殃,我无语的掏出烟盒轻抖、捻夹根烟叼嘴里点燃深嘶。

    罢了,当做积德。

    回到车上,我从后备箱拿法器和手电筒,还有那双师兄塞给我的粗棉线手套,手套掌心那面沾满了干涸的树脂和草渍,是上次在刘家村垒石头时留下的。

    我把手套戴上,把07桃木剑从后座拿过来,用报纸重新裹了一层,塞进背包侧袋。

    工地还是那片工地,基坑还是那几个基坑。我走到基坑东南角,蹲下来重新扒开那层回填土,石碑还在原处,碑面上的弧形符文被阳光照得微微发亮。

    我把石碑暂时挪开,石碑下面是松软的泥土,用手按下去有明显的空洞感,土层下面有空间,我拿手电筒照了一下,泥土表面有细小的裂缝,缝里往外渗着极细的冷气,不是水汽,是阴气,触到指尖上凉得不正常,带着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寒意。

    我拿起铲子往裂缝处铲下去。表层土很松,铲了没几下就露出一个洞口,大概半米见方,洞口边缘的土是焦黑色的,像被什么东西烧过,但没有烟熏的痕迹。

    打开手电筒往里照,洞不深,往下大概两米就是墓道,墓道口用青砖砌成拱形,砖面上刻着和石碑同样的弧形符文,但有几块砖已经松动了,从砖缝里能看到里面黑洞洞的空间。

    我把背包甩到胸前,手电筒叼在嘴里,双手撑着洞壁往下滑,脚踩到墓道地面的瞬间,一股阴风从脚底板窜上来,涌泉穴猛地跳了下又停了。

    墓道里的空气很干,没有腐臭味,只有一股极淡的金属锈气,混着泥土受潮之后特有的那种涩,手电筒的光打在前方,墓道不长,尽头是一扇半开的石门,石门没有门钉也没有门环,就是用一整块青石板凿成的。

    我侧身从石门缝里挤进去,手电筒的光扫过墓室四壁。

    墓室大概十来平方,四四方方,穹顶是拱形的,砌墓的青砖上密密麻麻刻满了符文,符文交替排列,从墙角一直延伸到穹顶正中央。

    但这些符文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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