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板姓什么?”
“周,周总。他自己开的设计公司,在这栋写字楼里买了整整27层,总共才30层,而其中一层十六楼,您上次来过,他说最近半年公司业绩一直往下掉,核心员工走了好几个,他自己也总觉得哪里不对。本来以为是行业不景气,后来看我和小周都变了个人似的,我也和他聊过,他才开始往风水上想。”
“吃饭不用,下午5:00我去你们公司看看。”
挂了电话,看眼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东西早已准备好,也懒得收拾,室外的天气越来越低,过几天也许要去买点入冬的衣服了,想着拿起酒杯呡口,酒液顺滑绵密。
却忽然想到,靠!这喝了酒怎么开车。
抬手揉了揉脑袋,也是被自己气笑,罢了,和人约了时间,就向来不愿更改,掏出手机约个4:30的迪滴车,算了,好久没坐过别人的车,就当作享受了。
到了写字楼楼下,周总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四十多岁,穿一件深灰色衬衫,套件西装外套,没打领带,袖子挽到手肘,头发梳得整齐但鬓角有些白,他脸上的笑很客气,一看就是跟客户打了多年交道的人。但眼底那层青黑骗不了人,长期睡不好觉的人,再怎么打起精神也盖不住。“玉尘道长,这边请,麻烦您跑一趟,方静和小周的事我都听说了,说实话,我以前不信这些。但最近公司的情况确实不太好,业绩掉了三成,核心设计师走了两个,我自己也总觉得这办公室待着不舒服。”电梯里他一边说一边揉了揉太阳穴,“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就是闷。以前在这间办公室干活有干劲,现在一进门就觉得累。”
我视线扫着人的面相心中盘算淡淡开口“搬进来多久了?”
“一年半,刚搬进来的时候还挺好的,业务也顺,就是从半年前开始不对的。”
随着电梯门打开,十六楼的走廊里,气流直直地从电梯口灌向办公区大门,和上次来的时候一模一样,我在大门口站了片刻,罗盘没掏,先看外局大门正对电梯口“电梯上上下下带动的气流直冲门面,这叫开口煞,财气进门就被冲散,生意做得再大也留不住钱。”
周总站在旁边,听着我说又顺着我的目光看向电梯口,又看看自家大门,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进了办公区,我沿着主通道走了一圈,不得不说公司装修得很有设计感,开放式办公区,原木色桌面,绿植点缀,墙上挂着公司历年获奖的设计作品。
但格局有个致命问题,大门和老板办公室在同一条直线上,中间没有任何遮挡。从大门口一眼就能看到周总办公室的窗户,窗外是对面写字楼的玻璃幕墙,这叫穿堂煞。
财气从大门进来,穿过整个办公区,直接从老板办公室的窗户冲出去,中间一点都留不住。
公司业绩往下掉、核心员工留不住,根子就在这里。
我走进人的办公室看眼,很大,整面落地玻璃对着窗外,视野确实好。
但他办公椅背后也是一整面玻璃幕墙,虚水照背,和方静之前那个工位一个毛病,方静只是设计师,背后无靠最多招个小人。
他是老板,背后无靠等于整个公司没有靠山,业绩再好看也稳不住,周总掏出烟盒打了支烟递来,我抬手接过叼含“周总,你这办公室有两个问题。第一,大门和你的办公桌在同一条直线上,中间没有遮挡,财气从大门进来直接穿过你办公室冲出去,一点都留不住,这叫穿堂煞。第二,你背后是玻璃幕墙,虚水照背,没有靠山。方静之前就是犯了这个毛病,但她是设计师,你是一把手你背后无靠,整个公司都不稳。”
周总站在办公桌前,抬手想给我点火,我摆摆手拒绝人的动作,掏出兜里的打火机点燃深嘶一口。
看着他看了看自己那面落地玻璃,又回头看看大门方向,沉默了大概有十秒,他转过身,语气不像之前那么轻松了,带着一丝焦灼说道“我一直以为靠窗是好事,视野好,采光好,客户来了也觉得气派,搬进来的时候还特意把办公桌挪到靠窗的位置,觉得离阳光近。”
我走到办公室内的沙发前,一屁股坐下说道“采光好是好事,但你背后是空的没有实墙,就等于没有靠山,你坐在这个位置,心里不踏实是正常的,不是心理作用,是气场不对,短时间能扛,时间长了气场就散了,人也会跟着散,你刚才说核心员工走了两个,不是他们能力不行,是这个位置留不住人。”
正说着,外面办公区忽然传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