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闻着红薯的香气,他没买,他现在心思全在那个没过门的媳妇身上。
十年没见。
八岁那年,这丫头还挂着两条鼻涕,整天跟在他屁股后头喊“柱子哥”。
现在十八了,指不定长成什么样。
可千万别长歪咯。
顺着南横街走了一溜够。
很快看见一块黑底金字的招牌。
“白家老药铺”。
门脸不大,两间铺面。
木头门框有些年头,透着股药材特有的苦香味。
何雨柱迈步走进去。
铺子里有些冷清。
靠墙一排顶到屋顶的百子柜,红漆剥落,抽屉上贴着药名标签。
左边摆着张诊桌,坐着个干瘦的老中医。
正闭着眼给一个中年妇女号脉。
大堂里就俩抓药的病人,坐在长条凳上等。
这年头西医吃香,打一针盘尼西林立竿见影。
中医见效慢,生意一天不如一天。
何雨柱没管这些,视线直接越过大堂,看向柜台。
柜台后头站着个姑娘。
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阴丹士林蓝布褂子。
两条乌黑的麻花辫垂在胸前。
皮肤白净,五官长得开,眉眼间透着股落落大方的劲儿。
正低着头,手里拿着戥子称药。
动作麻利。
何雨柱一眼就认出来了。
白佳佳。
虽然褪了小时候的婴儿肥,但这五官轮廓没变。
何雨柱没急着出声。
就站在柜台三步远的地方,看着她抓药。
白佳佳称好二两黄芪,倒进油纸里。
又拉开旁边的抽屉,抓了一把当归。
手腕一抖,戥子星平稳。
“同志,您的药齐了。三剂,回去三碗水煎成一碗,一定要按时吃,切记不能吃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