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八岁时候完全是两个人。
何雨柱顺着海岸走了半个小时,找到一条土路。
路上有牛车辙印,新鲜的。顺着辙印走,走了四十分钟,看见一个村子。
村口挂着红布条幅,上面写着“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四周年”。
何雨柱停下脚步,看着那行字。
四年了。
新中国成立四年了。
他在日本的时候,通过猎鹰和零星搞到的报纸,知道国内打完了仗,建了新国家。
但亲眼看见这些字,感觉不一样。
村里有人起早挑水。
一个老汉挑着两桶水从井边过来,看见何雨柱,上下打量了一眼。
“小伙子,从哪来的?”
“从南边过来的,想问最近的火车站怎么走。”
老汉放下扁担,指了个方向。“往北走十二里,到镇上,镇上有汽车站,坐汽车去福州,福州有火车。”
“谢了。”
何雨柱往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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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州火车站。
何雨柱排在买票的队伍里。
队伍不长,七八个人。前面有扛麻袋的农民,有背包的年轻学生,有抱孩子的妇女。
轮到他。
“去北京,硬座。”
售票员抬头看了他一眼。“证件。”
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一张介绍信。
这东西是他伪造的。
刚才利用猎鹰在售票口前看了眼,看清格式后,自己照着画了一个。
售票员看了两眼,盖了个章,撕了张票递过来。
“三天后的车,六号车厢。”
何雨柱接过票。
三天。
他在福州等了三天。白天在街上走,看新中国的样子。
商铺开着门,街上干净,没有乞丐,没有流浪汉。
墙上刷着标语,“抗美援朝,保家卫国”。
跟十年前完全不一样了。
第三天,上了火车。
硬座车厢,木头座椅,挤得满当。
何雨柱坐在靠窗的位置,把包袱搁在膝盖上。
火车晃悠往北开。窗外的风景从南方的丘陵变成平原,从水田变成旱地。
两天两夜。
北京到了。
何雨柱落车,站在站台上。
北京站。
人流涌动。
广播里放着革命歌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