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们重新开始吧?”
宇智波介拉长语调,随手拧了拧雾忍暴露在外的伤口,痛的雾忍发出一阵闷哼。
但是此时的雾忍完全顾不上伤口的疼痛,比起这个他害怕的另有原因,在他听到少年要重新开始时。
瞳孔开始涣散,仿佛动物条件反射了一般,呆愣着表情,嘴角无意识的抽动。
“我错了…别——”
宇智波介不理会他的哀嚎,张开嘴慢条斯理的发问。
“一千减七等于多少?”
“额啊——等于…”
“太慢!”
呲——
雾忍的双手发出碎裂声。
“呃…啊”
苦痛之下,意志在被随意的撕扯着,不堪重负。
雾忍发出沙哑的嘶吼,依旧在强挺着不肯放弃。
但他已经遍体鳞伤了。
恶徒清楚,他自己脑子里那根弦就快崩断了。
只需外界再稍加一些压力,就会在倾刻间崩断。
雾忍的前方传出清脆异常的碎裂声。
“一千减七,等于多少呢?”
宇智波介咧开嘴,声音依旧那般平稳缓慢,好象一个正在耐心提问学生的好老师,温柔的等待着。
等待着眼前的乖孩子作答。
“九百九十三!是九百九十三啊!”
这一次雾忍丝毫不敢怠慢了,几近乎怒吼出声。
“继续。”冰冷的声音依旧催促着他。
“九百八十六…九百——九百…”
“啊啊啊…!”
“一千减七等于多少?”
冰冷的声音开始重复,不带有任何感情。
“九百九十三!九百八十六!”
“九百七十九…九百七十二!”
“九百六十五…!”
话音还未落,雾忍的前方再次传出脆响。
麻杆被随意折断,刺破树皮。
“为什么…
我…我明明没…”
“不…”
白虹骤然亮起、划过。
宇智波介撩开刀刃。
逐鹿一出,金铁翁鸣。
抽刀未断水,直斩木上枝。
雾忍最后的意识中,只看见少年嫌弃的擦拭手中刀,嘴里碎碎念着。
“真是污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