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介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自顾自地擦起刀来。
雾忍的话也根本没听,听了也不会在意。
答对了就不杀他?谁说的…
答都答对了,还想活着?怎么好事都让你占了呢?
杀一条呲牙的狗,还需要经过狗的同意吗?
宇智波介不这么认为,也懒得争辩。
一条不知所谓的野狗罢了。
解决了最后一条雾忍,他才转过身回过神来。
将目光放在后方看了不知道多久的迈特凯三人身上。
沉默与死寂填满了现场,宇智波介甚至听见了惠比寿吞咽口水的声音。
“那个…?”
少年抬起手想打个招呼,却发现自己的双手上沾满了雾忍的鲜血,有些狰狞的不象人手。
该死…太上头了,弄的这么血腥…
举着这双手跟人打招呼…绝对会被认为是在挑衅吧?
反应过来的宇智波介慌忙放下手,露出一个自认为和蔼的笑容,向三人释放善意。
只是那占了大半张脸的血斑有些不给他面子,连到嘴角处的血渍本就恐怖。
宇智波介这么一笑,扯动了嘴角,顿时更加恐怖了。
落在惠比寿两人眼中,分明就是一个杀人不眨眼吃人不蘸醋的魔鬼,正在笑吟吟的跟他们招手呢。
仿佛把这类话写在脑门上了。
于是,宇智波介的目光移动到哪,惠比寿两人的身子就挪动着离开那。
只求不跟宇智波介的目光对上。
“他不会要把咱们灭口吧…”
惠比寿话语间竟然隐隐带上哭腔了。
这个平日里臭屁的不行,自诩胆大心细的忍者,此刻就差尿裤子了。
不尿不行啊,惠比寿虽然自认为在同届毕业生中不差于任何人。
并且也确实有很多战绩,击杀过不少敌对忍者。
但和眼前这个生生撕碎一众雾忍的怪物相比…
不对!谁要和这种怪物比啊?!
没被拆巴拆巴生吃了就不错了。
惠比寿瑟瑟发抖,体力已经见底的他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自己那句话没说对引的对方不满。
直接表演一个三口一个人,那便样衰了…
好可怕的宇智波…这是谁带来的啊!?
惠比寿心中一阵哀嚎,眼神不断示意,在迈特凯与不知火玄间的身上来回跳。
再看不知火玄间这边,他也没好到哪去…
虽然没像惠比寿那么狼狈,但宇智波介带给他的冲击也大的不行。
“凯啊…你确定你这位朋友——他这里…”
不知火玄间语气委婉,手指委婉地点了点大脑。
“他没什么极端癖好吧…”
不知火玄间嘴角无意识地扯动,心里发虚。
没死在雾忍手里虽然不错,但要是被自己人发疯给弄死了,那可真是都没地方喊冤去啊。
宇智波一族都这么极端的么?
“呃…哈哈哈——这个呢…那个?”
迈特凯挠了挠自己的西瓜皮头型,脸上表情异常的尴尬。
自己这两同伴弄的他都不自信了。
不过宇智波介的行动,确实震惊了他。
这个印象里温温柔柔对谁都十分平和的少年,无时无刻不鞭策自己的坚韧少年。
竟然…还有这一面。
真是——
——真是强大啊…
“介!你不是也去执行任务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迈特凯摇了摇手臂,搁着遍地尸骸跟宇智波介打起招呼来。
迈特凯虽然不喜欢杀戮,也不提倡虐杀。
但是对于草菅人命的恶徒,他同样深恶痛绝,巴不得对方死的惨一些。
虽然要是换作他,八成下不了这么狠的手,大概率就是直接杀死对方了事。
但是不代表他不喜欢看恶徒被虐杀,比起这群肆意屠杀平民的雾忍。
不如先关心一下朋友的状况。
杀了这么久,眼睛干不干啊?
“啊凯前辈,说来话长了,任务出了点差错,有紧急情报传递,就火急火燎地往回赶了。”
说着说着宇智波介扫了一眼一片狼借的现场,捏了捏鼻子。
“没想到回来的路上,正好就碰见前辈你们了。”
“顺便出手解决了这群雾忍,没防碍到你们吧?”
宇智波介开口道。
“怎么会呢?帮大忙了啊!”迈特凯抬了抬酸胀的臂膀,一副软塌塌的模样。